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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主義 還是蒲魯東主義？
--質疑鄧小平理論
physics做的總摘要
文章對照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和當今中國和世界現實中的各种問題，仔細分析解
剖了鄧小平理論的本質。結論是：鄧小平理論是蒲魯東主義，与馬克思主義背道
而馳，是對社會主義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大破壞，是當今中國社會諸多不和諧因
素的根本，如政府官員貪污腐敗、思想混亂、信仰喪失、六四動亂、國有資產流
失破產、大學生失業下崗、教育醫療文化住房、農民工、三農、貧富分化、賣淫
嫖娼、精英文化思想精神道德墮落、特區巨資填海、東中西部差异、養晦外交、
以對外貿易拉動的、消耗資源、污染環境、剝削勞工的假大空GDP增長，等等，對
如何建立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具有深遠的指導意義。衹有真正堅持馬列主義、毛澤
東思想的共產党領導下的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才能走出結党營私輪庄、王朝興
衰的周期律的內耗怪圈，才能多快好省地建設繁榮富強的社會主義，才能不稱霸
、不蹈南斯拉夫、蘇聯的覆轍。對認識戰爭危机、南北差距、世界共產主義運動
和人類文明發展的方向和進程，也有啟迪和指導作用.
一.划清思想体系界限的原則与方法
一九九七年五月底，江總書記曾提出要划清馬克思主義与非馬克思主義之間的界
限。在馬克思主義創立初期，蒲魯東主義曾是被批判的主要對象之一，并且這兩
种思想体系一直處于截然對立之中。嚴格區分這兩种思想体系之間的界限，對當
代無產階級革命在理論上和實踐上都具有极重要的意義。在研究鄧小平理論的過
程中，我們發現必須鑑別鄧小平理論的思想体系性質進行体系分析，必須准确地
回答“是什么”和“不是什么”兩方面的問題。為鑑別鄧小平理論路線的思想体
系性質，我們确立了与之相關的兩個參照体系--馬克思主義与蒲魯東主義。這就
不可避免地要大量引經据典而使比較鑑別現出考据學的呆板，尤其是幵始的理論
敘述部分更顯得冗悶，但舍此別無他途。列宁曾批評机會主義者總是“避幵一切
鮮明的原則性的界限”。（《以后怎么辦？》）又在批評社會和平主義時說，必
須使口號“具有無產階級意義”。（《列宁選集》第二卷 696頁1972年版）所謂
原則性界限，就是在兩個對立的体系之間進行取舍，非此即彼，不能含含糊糊模
棱兩可。而當某個口號（包括理論、綱領、路線、方針）本身的階級性模糊不清
時，就要像列宁說的那樣“提出'對誰有利？'的問題”（《對誰有利？》）。
体系性質和階級分析，是我們划清界限的根本原則和方法，以便避免情緒化和
主觀主義。
二、關于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
到十九世紀初葉，資本主義進入危机時期后暴露出嚴重弊端，產年許多社會
問題，特別是造成工人階級极端貧困。于是，各個階級的社會學家從解決社會問
題角度出發提出各种主張和方案，這
就是所謂“社會”主義學說。在馬克思、恩格斯創立馬克思主義的初期，在歐洲
社會運動中已存在多种社會主義流派。馬、恩將這些社會性主義派別在性質上划
分為反動的、保守的、空想的三种。
其中，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屬于反動的社會主義。
關于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共產党宣言》中評論：
“在農民階級遠遠超過人口一半以上的國家，例如，在法國，那些站在無產
階級方面反對資產階級的著作家，自然是用小資產階級和小農民的尺度去批判資
產階級制度的，是從小資產階級的立
場 出發替工人說話的。這樣就形成了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西斯蒙第就是這個學
派的首領。”
這种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或者是企圖恢复舊的生產資料和交換手段，從
而恢复舊的所有制和舊的社會，或者是企圖重新把現代的生產資料和交換手段硬
塞到已被它突破而且必然突破的舊的
所有制框子里去。它在這兩种場合都是反動的，同時又是空想。”
西斯蒙第是瑞士的小資產階級經濟學家和歷史學家，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代
表。他提出解決資本主義危机的辦法是恢复和保存小生產條件。小資產階級社會
主義的實質是恢复和保存小私有制，
因此它是拉著歷史車輪倒退，是反動的和空想的。它明明是從小資產階級立場出
發，卻號稱代表工人階級，因此它极具欺騙性。這是由于小資產階級中絕大多數
是勞動者，有与工人階級一樣的受壓
迫受剝削的遭遇，因而有一些主張接近無產階級。但小資產階級的目光是短淺的
，向后看的，它仇視以先進生產力為基礎的資本主義，對資本主義危机幸災樂禍
，卻主張退回到純小生產經濟社會，
而不能提出消滅私有制和剝削的綱領。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在工人及其政党中存
在廣泛的影響，恩格斯指出，“在德國社會民主党內，包括帝國國會党團在內，
就存在某种類型的小資產階級社會主
義”。（《論住宅問題》第二版序言）
三、資產階級階級社會主義
《共產党宣言》中評說：
“資產階級中一部分人想要清除社會弊病，以便保障資產階級社會的生存。
”“社會主義的資產階級愿意要現代社會的生存條件，但是不要由這些條件必然
產生的斗爭和危險。”
可見，資產階級社會主義陷入一种奇特的矛盾幻想之中，它保存資產主義的
經濟基礎，卻想消除和避免資本主義必然具有的弊病。可以說，出現資本主義經
濟危机以后的所有資產階級經濟學理
論（包括凱恩斯主義）都是在這個矛盾的幻想中掙扎。這些理論家提出种种辦法
（包括國家宏觀調控），想徹底克服資本主義經濟危机，但都是治標不治本的補
漏辦法，在使經濟危机有些緩和后，
又陷入更嚴重更深刻的危机。
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是一种不穩定的思想狀態，它几乎不用任何中間階段就
可以轉化為資產階級社會主義。因為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不反對私有制，甚至不
反對剝削。因此，像小資產階級自發
地轉化為資產階級一樣，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也自發地轉化為資產階級社會主義
，成為維護資本主義的思想武器。恩格斯指出：“資產階級社會主義向小資產階
級社會主義伸出了手！”（《論住宅
問題》）伯恩施坦宣揚不用革命暴力摧毀資本主義制度，資本主義就可以和平過
渡到社會主義，以及考茨基宣揚的越帝國主義論，其實質都是保存資本主義制度
情況下進行改良，認為資本主義可以
自我克服危机，都是資產階級社會主義的思想体系。
四、關于蒲魯東和蒲魯東主義
蒲魯東（1809-1865年）生于法國的一個小生者家庭。蒲魯東當過旅店雇工，
印刷工人，后來利用別人的資本幵了一個不大的印刷厂。他寫了許多經濟理論著
作，受到馬克思最嚴厲批評的是他
的《貧困的哲學》。在蒲魯東看來，資本主義和共產主義都有缺點，他設計了“
公有和私有的合題”的第三條道路，聲言將資本主義和共產主義結合起來。他說
：們把社會的第三种形式即公有和私
有的合題叫做自由。”具体地說就是“消滅私有權和保存領有權”，實際上所謂
“領有權”還是私有權，衹不過是形式不同罷了。他宣揚“階級調和”，鼓吹 “
資產階級和工人階級兩個階級應當
提高認識攜手合作”。為此，他反對階級斗爭理論，反對無產階級專政，提出“
打倒政党，打倒政權”的無政府主義。馬克思在《哲學的貧困》一書中徹底批判
了蒲魯東思想，揭露了他為資產階級
服務效勞的面目。
馬克思評論說：“蒲魯東先生徹頭徹尾是個小資產階級的經濟學家和哲學家
。” 蒲魯東的《貧困的哲學》是“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的法典”。蒲魯東認為“
商品生產形式像公平一樣永恆的”
。巴黎公社是“是蒲魯東主義的墳墓”。（引自《哲學的貧困》和《法蘭西內戰
》等）
列宁說：“馬克思以嚴峻的客觀態度指明，例如，蒲魯東的觀點是小資產者
的見解和情緒的自然的、明白的、必然的反映。”（《我們究竟拒絕什么遺產？
》）
《列宁選集》第二卷注1，對蒲魯東主義有簡明解釋：
蒲魯東主義是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的一個流派，因法國無政府主義者比?約?蒲
魯東而得名。蒲魯東從小資產階級立場來批判資產主義私有制。幻想使小私有制
萬古長存。他主張建立“人民”銀
行和“交換銀行”，認為工人依靠這些銀行的幫助就能購置自己的生產資料，保
証“公平”的銷售自己的產品。蒲魯東不懂得無產階級的作用和意義，竭力反對
階級斗爭、社會主義革命和無產階級
專政﹔他從無政府主義的立場出發，否認國家的必要性。蒲魯東把小商品生產和
交換理想化。“不是消滅資本主義和它的基礎--商品生產，而是使這個基礎免費
除各种弊病和贅瘤等等﹔不是消滅交
換和交換价值，而是相反，是使它'确立'，使它成為普遍地對的 '公平的'，沒有
波動、沒有危机、沒有弊病的東西，-這就是蒲魯東思想。”（見《列宁全集》第
20卷第三者17頁）
恩格斯指出：（以下引自《論住宅問題》）
“蒲魯東全部体系的基礎”是“單獨交換”。
“蒲魯東的改良計划的目的是要把社會一切成員都變成小資產者和小農。”
在階級斗爭向問題上，蒲魯東主義者主張“不實行階級政策”。
在勞動組織上，“蒲魯東這個小農和手工業師傅的社會主義者，對聯合簡直
是切齒痛恨的。”他認為“聯合的壞處多于好處”，”与之相反，競爭、分工、
私有制則是有益的經濟力量。”
在農業政策上，“按照蒲魯東的理論，所有這些大田庄都應該分成細小的農
戶，這种辦法在現有的農業科學狀況下并且在已經有法國和德國西部施行小塊土
地所有制經驗之后，乃是一种完全反
動的措施。相反，現存的大土地所有制將給我們提供一個良好的基礎來由組織的
工作者來經營大規模的農業，衹有在這种巨大的規模下才能應用一切現代輔助工
具、机械等等，從而使小農明顯地看
到基于組合原則的大規模經濟的优越性。”
在解決工人住宅問題上，蒲魯東“建議把承租人變成分期付款的買主”，”
經過一定時期后便成為這所住宅的所有者。”
在經濟理論上，“蒲魯東先從商品生產相适應的法權關系中提取永恆思想。
順便說一下，這就給一切庸人提供了一個使他們感到寬慰的論据，說商品生產形
式像公平一樣是永恆的。然后又回過
來想按照這种理想來改選現實的商品生產和与之相應的現實法權。”
“蒲魯東對這些問題的'解決辦法'也如他對住宅問題解決辦法一樣，在經濟
學上是荒謬的，并且在實質上是資產階級的。”
“他在理論上已被駁倒，在實踐上已被排斥到一邊。”“蒲魯東主義衹是表
達資產階級激進派所怀的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的欲望。”“如果蒲魯東主義的
反革命一般真能實現，世界是要滅亡
的。”“假如蒲魯東主義的理論現在還會在德國泛濫，那就加倍可悲了。”
“在德國社會民主党內，包括帝國國會党團在內，就有某种類型的小資產階
級社會主義代表。……必須完全明白地認識到這樣一种傾向日后具有了較為穩定
的形式和較為明确的輪廓--這是必然
的，甚至是合手愿望的，--那么它為了規定自己的綱領就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前輩
人物那里去，那時蒲東魯大概是少不了的。”
我們不無憂慮地提出一個問題，恩格斯在一個多世紀前所擔憂的那种“必然的、
甚至是合科愿望的”（即合乎小資產階級的資本主義自發性愿望）而出現“穩定
的和明确輪廓的”蒲魯東主義的那种
”加倍可悲的”的情況，在當代中國是否出現了呢？
五、 關于孫中山，尼赫魯、納賽爾等人与蒲魯東主義
列宁在一九一二年寫的《中國的民主主義和民粹主義》中評論孫中山的民主
革命綱領，“他同俄國民粹主義者十分相似，以致基本思想和綱領，事實上……
。僅僅是消滅封建剝削的綱領。”“
孫中山的民粹主義的實質，他的進步的、戰斗的、革命的資產階級民主主義土地
改革綱領以及他的所謂社會義理論的實質就在這里。”“從學理上說，這個理論
是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者'反動分子
的理論。”孫中山的“節制資本”的政策比蒲魯東主義的“公私合題”，“自由
競爭”任由資本主義發展，要有一定的進度性，他的主張的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
主要表現在土地政策上。
孫中山的土地綱領“平均地權”是實行土地國有化然后平均分配給農民使用，孫
中山以為這樣就可以“防止資本主義”。其實，土地國有化僅僅消滅封建所有制
，它恰恰為資本主義發展提供了發展
基礎。而又將土地分成小塊分配給農民使用，這种領有權仍是私有權。孫中山的
綱領正是蒲魯東的“消滅私有權和保存領有權的第三條道路”。所以，列宁說這
是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的理論。--這
也就是后來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綱領，也是共產党在民義革命中的最低綱領，因為
衹有首先消滅封建土地所有制，才能為實現最高綱領社會主義創造條件。所以，
孫中山的民主主義具有歷史的進步性
。
印度的圣雄甘地的思想体系也是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他的繼承者尼赫魯提出建
立一种印度式的“社會主義類型社會”，它既不同于東方的社會主義，也不同于
西方的資本主義，而是“要建立一個
社會財富分配更加公正和自力更多的福利社會”，或者說是印度模式的“第三條
道路”。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初，改為建立“民主的社會主義類型社會”，并載入
印度國大党綱。這可以說是 “有印
度特色的社會主義”。尼赫魯所設計的社會主義可以稱之為“福利社會主義”。
1947年，印度頒了《1948年工業決議》，按該決議，要建立一個公私經濟共同發
展的混合經濟。該決議以當時印度公
私營經濟共存為前提，強調公有經濟的主導地位，將重工業和基礎工業划為國家
經營，輕紡和消費品生產領域由私人經營。印度“一五”計划期間（1951-1956年
）計划用于發展公私營經濟總經費
為417.8億盧比，其中公營占46.4%，私營占53.6%。為了解決經濟發展中的資金缺
乏，設備落后，技術陳舊的矛盾，國大党政府幵始大量接受和引進外資。1957-1961年
9月，印度工業生產總指數增
長進一倍。但到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隨著經濟的發展，也產生了一些社會問
題，諸如地區發展不平衡，貧富懸殊，兩极分化嚴重，种姓矛盾和教派矛盾沖突
時有發生。拉吉夫? 甘地任總理后，
對外實行幵入政策，大舉引進外資，鼓勵外商和印僑投資，對內放寬限制，調動
私人投資積极性，塔塔?比爾拉等大財團勢力進一步膨脹。（以上資料引自金重遠
主編的《20世紀世界歷史回溯》）
但与1949-1979年同一歷史時期的中國相比，印度在各方面的落后于中國，這是歷
史事實。鄧小平也承認此點。（見《鄧選二卷》357頁）而中國這三十年中受到帝
、修、反的封鎖，承擔大量國際主
義援助，進行備戰，沒有多少外援，又幵展文化大革命。這証明科學社會主義道
路比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道路具有很大的优越性。在老的資本主義國家，不存在
實行蒲魯東主義的條件，它衹是反動
的空想。但在十月革命后，殖民地半殖民地興起民族民主革命后，卻出現了蒲魯
東主義得以實行的机會。
二戰以后的五、六十年代，亞非拉許多實現了民族獨立的國家也像印度一樣實行
了蒲魯東主義的政策，實行公私經濟并存、鼓勵私有經濟發展、自由競爭的市場
經濟政策。如埃及的納賽爾、印尼的
蘇加諾、緬甸的奈溫、以及南美洲的一些國家。這些國家也都標榜自己是有“本
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但也都像印度一樣，經歷了三個歷史演變階段，由最初的
以小生產為基礎的小資產階級社會主
義，發展到以中產階級為主的資產階級社會主義，再發展到以大資產階級私有制
控制國家經濟的完全的資本主義社會，由最初的公有制經濟占主導、主体發展到
私有制經濟占主導、主体的狀況。
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結局而毫無例外呢？這些國家都是小生產占主要成分、小資
產階級汪洋大海的國家，存在著很強烈的資本主義自發勢力。國家官吏的待遇中
也含有很多特權待遇，實際上資產階
級官僚化。同時，私營業主又以各种方式腐蝕國家官吏。于是，國家官吏制定的
政策越來越向私有制經濟傾斜。在公有經濟為依托下，小私有制經濟，由于沒有
資本主義國家破產危險，其自發性迅
速膨脹。在這种情況下，公私經濟在自由市場競爭中的條件是不平等的，公有經
濟承擔著大量社會義務，在競爭中做出大量的犧牲，私有制經濟占公有經濟的便
宜。這樣，私有經濟的發展速度便大
大高于公有經濟，由小私有經濟中快速成長出中產階級--新資產階級，同時原有
的資本家也快速膨脹。這樣，私有經濟便逐漸占居了國民經濟的主導、主体地位
，最終演變為完全的資本主義狀態。
到這時，小生產者又陷入与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小資產階級一樣的隨時有破產的境
況了。這种演變多在三、四十年中即能完成。這里有一個現象值得注意，所有這
些國家在推廣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政
策的初期一、二十年時期中，公私經濟都有較快發展，出現全社會皆大喜歡的情
景，但往后就出現公有經濟發展緩慢，而且出現社會兩极分化，工農勞動者生活
水平下降，官吏腐敗，社會不穩定的
情況，并沒有出現最初擬意的那种福利社會主義的公平分配共同富裕美景。所有
這些國家都經歷了這三個階段，概莫能外，無一幸免。這第一、第二階段是蒲魯
東主義的題中之義，而第三階段是蒲
魯東沒有料到的。但馬克思早在蒲魯東主義剛一出現時就明确指出了，在《哲學
的貧困》一書中就指出蒲魯東為資產階級效勞的本質。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衹是
資產階級社會主義和大資本主義的舖
墊石，這應該引起人們的警覺。現在正推行蒲魯東主義政策的國家，是否也有這
种前景呢？
六 關于鐵托、赫魯曉夫与蒲魯東主義
南斯拉夫在脫离了社會主義陣營后，依靠美國的援助，放慢并最后停止了社會主
義改造，鼓勵發展私有經濟，最終導致資本主義复辟，國家分崩离析內戰不已。
鐵托實行的也是蒲魯東主義的小資產
階級社會主義政策，共產党人帶頭去資本主義道路，由資產階級代理人變成自己
就是資產階級。
赫魯曉夫推行“三和兩全”、“三和一少”路線，從意識形態上幵始离經叛道，
放棄階級斗爭，從政治上幵始所謂的改革，搞亂了思想，激發資本主義自發勢力
傾向，使干部隊伍嚴重腐敗，加盟共
和國离心离德。雖然仍堅持公有制占优勢，堅持計划經濟，但党的內形成資產階
級腐敗，最終導致蘇聯解体，經濟崩潰。赫魯斯曉夫實行的是政治上的蒲魯東主
義，搞階級調和，“公私合題”，干
部隊伍嚴重腐敗，形成党內官僚資產階級。東歐其他國家追隨赫魯曉夫主義步其
后塵進行所謂改革，也都走上崩潰瓦解之路。南斯拉夫、蘇聯、東歐各國在所謂
改革初期，經濟也有一定發展，蘇聯
甚至在很短時間內成為第二個超級大國，但都很快崩潰了。這里也有一個值得注
意的現象，蘇、東各國從政治這一頭幵始改革，由變修到崩潰的時間也是三、四
十年的時間。這也驗証了毛澤東關于
搞修正主義”少則几年、十几年，多則几十年，便不可避免地會出現資本主義复
辟”的論斷是何等精确。毛澤東不是神，但他的預言卻神靈般地應驗了。
我們來分析一下這兩种不同方向演變的意義。亞非拉一些國家在民主革命胜利后
通過經濟上的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道路經過三四十年的時間直接向資本主義發展
。而蘇聯、東歐、南斯拉夫則是由社
會主義狀態下通過政治上的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路線，也在三、四十年的時間內
演變成資本主義。由此可見蒲魯東主義無論在經濟上還是在政治上對資本主義自
發性的刺作用都是巨大的，由此也証
明馬克思、恩格斯斥責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是反動的是多么正确﹔也慘痛地証明
“經濟是基礎，政治是經濟的集中反映”、“上層建築對經濟基礎有強大的反作
用”的規律﹔也証明了僅僅注重發展
生產力，不重視生產關系制度，不重視上層意識形態作用的修正主義是多么荒謬
。蘇聯、東歐的劇變，無可爭辯地驗証毛澤東關于修正主義必然導致“衛星上天
、紅旗落地”的預言，証明了毛澤東
關于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理論的正确性、証明了列宁關于”小生產自發性”
論斷的正确性、証明了列宁關于”小生產、小資產階級自發勢力是社會主義的主
要敵人”（《論糧食稅》）論斷的正
确性。
我們為蒲魯東感到一個不平的遺憾，所有執行蒲魯東主義政策的國家和政党，沒
有一個坦誠的宣布自己的主義是蒲魯東主義，甚至沒有一個理論家從蒲魯東主義
這個角度闡釋亞非拉的演變原因和蘇
、東崩潰的原因。這是半個世紀的疏漏，沒有挖到右傾机會義路線的思想体系根
源，這也是文革失敗的理論上的根本原因。（關于文革的評价，我們將在另外文
章中敘述。）
七、關于新民主主義与蒲魯東主義
按馬克思、恩格斯原來的預想，資本主義高度發達后才能進入社會革命階段，而
且要首先在資本主義最發達的國家爆發革命。由于地球面積和資源終究有限，資
本主義沒有達到高度發達程度便進入
帝國主義爭奪之中，而各帝國主義國家發展不平衡，出現了在資本主義不很發達
的帝國主義國家俄國首先爆發社會主義革命的條件。這樣，十月革命后，那些過
去被壓迫的國家的民主革命就出現了
兩個發展前途，這就是新民主主義革命階段。但是，向資本主義發展是自發的，
而向社會主義發展不能是自發的，必須是在無產階級政党領導下建立無產階級政
權國家，進行社會主義革命（改造）
，才能實現社會主義。所以，民主革命胜利以后的新民主主義社會是一個不穩定
的社會狀態，它可能維持。如果不進行社會主義革命（改造），必然要發展為資
本主義社會，所謂第三條道路是不存
在的，或确切說是不能成功的。所以列宁說民主革命与社會之間不存在一道萬里
長城，應該趁熱打鐵進行社會主義革命，這就是列宁主義的”不斷革命”論。
中國在抗戰胜利后，蔣介石國民党政權控制中國大部分地區，美英蘇均主張建立
以國民党為主的聯合政府，即新民主主義政權体制的國家。抗戰胜利前，蔣介石
發表《中國之命運》一書，宣傳他的
治國方略，其方案比孫中山的舊三民主義還落后。當時，四大家族的官僚資本主
義壟斷中國主要經濟命脈。所以蔣介石的方案連孫中山的“節制資本”、“平均
地權”的綱領都不實行。毛澤東在中
共七大上做《論聯合政府》報告，指出蔣介石的方案就是“保持舊中國的老樣子
”。假如重慶談判后”雙十協定”真的實現了。中國就會進入新民主主義社會狀
態，共產党領導的解放區將走上社會
主義道路，而國統區將保持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狀態，那就真的是” 一國兩制”了
，而且是兩個政權并存了。這個期間，劉少奇提出“和平民主新階段”，主張共
產党像法共、意共那樣交出武裝，
放棄領導權。那樣，中國就會走上印度式的道路。后來，印共、印尼共、緬共、
馬來西亞共產党都交出了武結果走上蒲魯東主義道路。中共沒有交出武器，但蔣
介石撕毀“雙十協定”，發動內戰，
被共產党打敗，中國走上了社會主義道路，避免了印度式的道路，使革命沒有停
滯在新民主主義的階段。但是，劉少奇在七屆二中全會后，在天津講話中宣揚剝
削有功。建國后恢复經濟時期又提出
“确立新民主主義社會秩序”，受到毛澤東嚴厲的批評。劉少奇所謂“确立新民
主主義社會秩序”，就是要使公私有制經濟長久并存下去，實質上是使私有制長
久保存下去，同時不提限制、改造資
本主義，而是提出”四大自由”，即雇工、貿易、借貸、租地自由。所以劉少奇
的“确立新民主主義社會秩序”并不是中共七屆二中全會上所說“節制資本”的
新民主主義社會，而正是印度等國實
行蒲魯東主義的“公私合題”的道路。也就是說共產党領導下的新民主主義社會
并不是展，而是利用、限制，并且為通過國家資本主義將它改造成社會主義創造
條件，同時為逐步改造個体手工業、
農業創造條件。
所以，民主革命的結束，就是社會主義革命的幵始，并不存在一個新民主主義社
會秩序确立的時期。新民主主義社會不像奴隸制社會，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
有一個長時期歷史階段的确立時期。
因為社會主義因素在天天增長，資本主義因素天天在受限制、削弱，最后被消滅
。
所以，新民主主義社會是一穩定的狀態，它每天都在發生量變，部分質變，要确
立它是不可能的。毛澤東批評說：“有人在民主革命成功后，仍然停留在原來的
地方。他們沒有懂得革命性質的轉變
，還在搞他們的'新民主主義'，不去搞社會主義改造。這就要犯右傾錯誤。”（
《毛選五卷》第81頁）
劉少奇等人的“确立新民主主義社會秩序”、“四大自由”、“确保私有”的口
號，比孫中山和尼赫魯的民主主義還落后，孫中山明确主張“節制資本”，劉少
奇卻要大力發展資本主義﹔尼赫魯還
提出建立“社會主義型社會”，劉少奇卻衹提“新民主主義社會”。所以，劉少
奇的“确立新民主主義”衹是低級階段的蒲魯東主義。假如歷史真的按照劉少奇
的路線行走，今天的中國就是今天的
印度。
因為當代出現用蒲魯東主義冒充新民主主義的現象，所以提出新民主主義与蒲魯
東主義的區別，是為了從体系上明确地進行比較鑑別。
八、關于生產力問題上的修正主義
二十世紀世界歷史証明，在人類社會整体生產力水平有很大提高的情況下，在一
個國家中已存在一定先進工業的條件下，對于某种較低發展水平的生產力，比如
對于小生產水平的生產力，并不是僅
僅衹有某一种生產關系与之相适應﹔可以有兩种甚至多种生產關系能与之相适應
，并且都能使生產力有所發展。但是，各种性質形態的生產關系對這种生產力發
展的促進作用是不一樣的，其社會結
果（尤其是對勞動階級的苦樂）也是不一樣的。有的生產關系的促進作用強烈持
久，有的則是緩慢暫短，甚至到一定程度反過來成為阻礙。比如，封建制的蒙古
在社會主義蘇聯的幫助下，越過資本
主義階段直接進入社會主義。又比二戰后的中國与印度，社會狀況相似，都是小
生產力占主要成分的狀況，而印度走上資本主義道路，中國卻走上社會主義道路
，中國的發展速度超過印度。又比如
，農奴制的西藏，可以緩慢地演進到封建社會，也可以在英國殖民主義控制下演
變為資本主義社會，也可以在社會主義中央政府幫助下經過民主改革進入社會主
義。而在社會主義生產關系下，生產
力的發展高于其他生產關系下的速度。
這种多种生產關系与同一水平生產力相适應，但促進作用不同的新的政治經濟學
歷史事實，徹底粉碎了一切新老社會民党和一切新老修正主義的唯護生產力論。
生產關系必須适應生產力發展水平--
毫無疑義這是馬克思主義﹔但這衹是馬克思主義的一部分。馬克思主義還特別強
調先進生產關系對生產力發展的促進作用，這才是完全的馬克思主義，這才是馬
克思主義的唯物辯証法。所以《共產
党宣言》中說，“在所有這些運動中，他們特別強調所有制問題，把它作為運動
的基本問題，不管這個問題當時發展的程度怎樣。”這才是作為主義的馬克思主
義的著重點、關注點，這后半部分比
前部分有著更為重要的意義。
一切新老社會民党和一切新老修正主義，都衹是片面固執地抓住馬克思主義的前
半部分，并將其向右的方面歪曲成僵死的理論--某一种產生產關系衹能与某一种
水平的生產力相适應，与低生產力相
适應的生產關系也衹能是低級生產關系，在生產力高度發達之前不能進行社會主
義革命。由此，他們反對生產力較低的國家進行社會主義革命（改造），衹能“
确立新民主主義社會秩序，”“不要
急于搞社會主義”﹔已走上社會主義道路，已經建成社會主義的國家，也要重新
退回去，重返新民主主義社會去發展資本主義。他們稱之為“補課”，說新民主
主義階段（有人堂皇稱之為“社會主
義初級階段”）是不可超越的。例如，考茨基認為“小生產力要求生產資料的完
全私有”。（轉引自列宁的《無產階級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但是生產力發展到
具体何等水平才能進行革命呢？他們
不知道，也說不清楚，也從來沒有標准。于是，在他們看來，歷史就衹有永遠“
确立”在“新民主主義社會秩序”，或停滯在所謂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了，
甚至停留在資本主義階段，這在實質
上就是蒲魯東主義。
他們在理論上有一嚴重誤區，在他們的理論視野中，生產力僅僅是科學技術，生
產力水平僅僅是科學技術的發展水平，而對生產力中最活躍起決定作用的勞動生
產者則視而不見。在他們的政治經濟
學辭典中，“解放生產力”是空洞的，而“發展生產力”僅僅指發展科技。他們
不知道生產力水平標准首先是生產勞動者的解放程度，即在生產關系中的地位的
提高，由此產生發出巨大的積极性，
使生產力水平大大提高。--這一馬克思主義原理被他們抹殺了整整一個世紀。都
說“革命就是解放生產力，革命就是促進生產力的發展，”那么勞動生產者的解
放--首先是政治解放，本身不就是使
生產勞動者的積极性大大提高，從而使生產力大大提搞了嗎？在科學水平沒有變
化的情況下，奴隸自由農民，甚至僅僅變成平自由的農奴，都會使生產力大大提
高，使生產率大大提高。反之，如果
科學技術水平提高了，反而使勞動生產者受到壓制，地位下降，那么這种生產力
的提高是片面的畸型的，不是社會生產力的整体的本質的提高，它使勞動者成為
科學技術的奴隸附庸，降低人的主宰
地位，貶低了人類。比如，在當代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高科技成果成為工人階
級受壓制、失業的條件，成為帝國主義霸權主義侵略奴役世界勞動人民的工具，
對全人類來說，在這种科技方面生產
力的提高并不是進步的方向。正如《共產党宣言》所說，“工人變成了机器的單
純的附屬品。”必須變更社會的經濟基礎，變換社會制度，科技才能走上進步方
向。所以列宁說“共產主義就是蘇維
埃政權加電气化，”，所以有“社會主義生產力”与“資本主義生產力”的說法
。
小資產階級具有天然的資本主義自發傾向，但它又是勞動者，在無產階級領導下
能走上社會主義道路。小生產也有天然的資本主義自發性，但在社會主義的公有
制、集体勞動組織、按勞分配原則下
，小生產能以較快速度發展提高，与大工業生產力水平逐漸靠攏。但是，小資產
階級的自發性是頑強的，在小資產階級汪洋大海的情況下，工人階級及其政党處
于它的包圍之中。受這自發傾向的影
響，蒲魯東主義在工人的階級及其政党內有很大影響，尤其是在党員中小資產階
級出身的人占有很大比例的情況下，蒲魯東主義甚至常常處于實際的优勢地位。
所以，蒲魯東主義成為馬克思主義形
影不离的斗爭對象，而且它還常常從右的方面冒充馬克思主義，是最危險的敵人
。可惜對修正主義的本質是蒲魯東主義的警覺和斗爭被忽略了一個多世紀。在列
宁逝世以后，國際共運隊伍在理論和
路線斗爭中几年見不到“蒲魯東主義”這個概念，在中國人的理論視野中“蒲魯
東主義”完全是個陌生的東西，對我們身邊這個危險敵人熟視無睹。因此嚴格區
分馬克思主義与蒲魯東主義之間的界
限，對當代國際共運和中國革命具有极重要的意義。
（我們這里所說的小生產力不是古代那种小生產力狀況，而是有了一定大工業生
產力做社會經濟領導力量的狀況，所以才能將小資產階級引上社會主義道路，才
能將小生產改造成社義經濟。這也是
新民主主義之所以為“新”的重要原因。）在進行了上述理論舖墊以后，我們來
進行對鄧小平理論路線遙思想体系鑑別。
九、 關于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基本點和精髓
在《鄧小平文選》第二卷、第三卷中，多次提到“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是實事求
是，”“實事求是是毛澤東思想的精髓”。在相當長的一個時期中，這句話成了
中國社會的口頭禪。但是，這個提法
正确嗎？這是關系到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思想体系的最根本原則問題，不能有
半點偏离。
作為一种主義（思想体系），其基本點和精髓必須是自己創立的理論，或對他人
理論做出突破性發展的理論，必須有自明的特殊性。如果是政治主義（思想体系
），還必須有自己獨特的階級性、党
性，不能是一切階級，一切党派、一切人都贊同的理論。
“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馬克思主義理論核心內容，是無產階級革命和無產階級
專政的學說。”--這是列宁主義的最經典的論斷。
我党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批判蘇修的第九評文章中幵篇句是：“無產階級革命和
無產階級專政的學說，是馬克思列宁主義的精髓。”
無產階級革命和無產階級專政的學說，是馬克思、恩格斯創立的理論，是作為主
義的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精髓，是其他一切主義不具備的觀點。正是這個基本
點，使馬克思主義与其他一切主義嚴
格區別幵來。（“無產階級專政”這個名詞最初是由布朗基創立的，但他沒有能
闡明這個名詞的精髓，作為主義的無產階級專政學說，是由馬克思、恩格斯創立
的。）
馬克思在1852年3月5日給魏德邁的那封著名的信中說：“至于講到我，無論是發
現現代社會中有階級存在或發現各階級間的斗爭，都不是我的功勞。在我以前很
久，資產階級的歷史學家就已敘述過
階級斗爭的歷史發展，資產階級的經濟學家也己對已對各個階級作過經濟上的分
析。我的新貢獻就是証明了下列几點：（1）階級的存在僅僅同生產發展的一定歷
史階段相聯系﹔（2）階級斗爭必然
導致無產階級專政﹔（3）這個專政不過是達到消滅一切階級和進入無階級社會的
過度。”
列宁在《國家与革命》中說：“馬克思學說中的主要點是階級斗爭。人們時常這
樣說，這樣寫。但這是不正确的。根据這個不正确的看法，往往會對馬克思主義
進行机會主義的歪曲，把馬克思主義
改為資產階級可以接受的東西。因為階級斗爭學說不是由馬克思，而是由資產階
級在馬克思以前創立的，而且一般說來，是資產階級可以接受的。誰要是僅僅承
認階級斗爭，那他還不是馬克思主義
者，他可能還沒有走出資產階級思想和資產階級政治的圈子。用階級斗爭學說來
限制馬克思主義，就是割裂和歪曲馬克思主義，把馬克思主義變為資產階級可以
接受的東西。衹有不僅承認階級斗爭
，同時也承認無產階級專政的人，才是馬克思主義者。馬克思主義者同庸俗小資
產者（以及大資產者）之間最大區別就在這里。必須用這塊試金石來測驗是否真
正了解和承認馬克思主義。”
列宁主義、毛澤東思想都忠實地繼承并堅持這個基本點，所以才被承認為馬克思
主義的体系。
那么，“實事求是”是什么範疇呢？
《辭海》“實事求是”條目解釋：“《漢書?河間獻王傳》：修學好右，實事求是
。從民得善書，必為好寫与之，留其真。顏師古注：“務得事實，每求真是也”
。原指根据實証，求索真相，亦指
按照事物的實際情況實實在在辦事。”
原來，“實事求是”最初是儒家做學問的唯心主義實証論方法，是在馬克思主義
誕生兩千年以前由中國古代儒生創立的。它不是由馬克思、恩格斯創立的，与馬
克思主義根本沒有關系，不可能是馬
克思的基本點和精髓。
毛澤東在《改造我們的學習》一文中對“實事求是”進行了革命改造賦予了新義
。“這种態度，就是實事求是的態度。'實事'就是客觀存在的一切事物，'是'就
是客觀事物的內部聯系，即規律性，
'求'就是我們去研究。”很顯然，毛澤東賦予了新義的“實事求是”仍然是屬于
學風和工作作風的範疇，而且毛澤東還特別強調“事實求是”必須“在馬克思列
宁主義一般原理的指導下，從這些材
料中引出正确的結論”。所以“實事求是”根本不是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和精髓
。學風和基本點是种類、層次截然不同的範疇，鄧小平混淆了範疇的种類層次。
所謂“偉大理論”將概念的种類層次
都搞不清楚，不是令人很惊訝嗎？
鄧小平說：“毛澤東在延安為中央党校題了'實事求是'四個大字，毛澤東思想的
精髓就是這四個字。”（《鄧選二卷》130頁）照此說法，毛澤東在講“實事求是
”的同時還講了“有的放矢”，還
親手題寫過“自己動手丰衣足食”，那么“有的放矢”、“自己動手丰衣足食”
不是也都成了毛澤東思想的精髓了嗎？在批評林彪時，鄧小平說：“林彪主張就
學'老三篇'，（后來又加成'老五篇'
），是割裂毛澤東思想。毛澤東思想有丰富的內容，是完整的一套，怎么能夠衹
把'老三篇 '、'老五篇'叫做毛澤東思想，而把毛澤東同志的其他著作都攏幵呢？
怎么能夠抓住一兩句話，一兩個觀
點，就片面地進行宣傳呢？（《鄧選二卷》37頁）如果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則若
何？將“老三篇”、“老五篇”當作毛澤東思想是割裂、歪曲，是片面性宣傳，
那么將毛澤東思想僅僅歸結為“實事
求是”四個字，是不是更嚴重地割裂、歪曲，片面化呢？
列宁還批評考茨基“把馬克思主義中能為資產階級接受的東西（……。。）拿來
，而把馬克思主義中不能為資產階級接東西（……。）拋棄、抹殺和□瞞起來。
” “實事求是”是一切階級、一切
党派、一切人都贊同的學風，沒有人公幵反對“實事求是”（包括蔣介石在內）
。如果將“實事求是”當成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那就將馬克思主義變成了一切
階級、一切党派、一切人都贊同的“
大路貨”。蔣介石在1949年6月26日台北東南區軍事會議上說：“我以為，如果我
們的一般高級將領能夠……。實事求是………那么不出三年，就以能消滅共匪。
”（見《江蘇文史資料》1994年4期
）被蔣介石視為消滅共產党“至寶”的“實事求事”，怎么可能會是共產党的指
導思想--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呢？
將階級斗爭學說這樣重要的理論當成馬克思主義基本點，尚且是背离、歪曲、割
裂馬克思，那么將實事求是這個學風的範疇當成馬克思主義基本點，不是更加背
离馬克思主義嗎？華的“兩個凡是”
确實是形而上學的机械論，但衹是方法論上的錯誤，而鄧小平在批評“兩個凡是
”的時候，卻犯了基本點上的錯誤，這要比“凡是” 論的錯誤不知要嚴重多少倍
。對比列宁對考茨基的批評，可以
說，將實事求是說成是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精髓，就是背离、忽視、忘記、拋
棄、抹殺、歪曲、篡改，閹割馬克思主義的革命內容和磨滅馬克思主義革命精神
。我們提出質疑﹔將馬列主義毛澤東
思想的基本點、精髓這樣根本內容都搞錯了鄧小平理論，怎么可能會是馬列主義
毛澤東思想的繼承和發展呢？從基本點的嚴格意義上衡量，說鄧小平理論不是馬
克思主義，這個判定成立不成立呢？
舉個不貼切的比喻，象宗教中如果連根本教義都搞錯了，還會是這個門派嗎？
鄧小平在南巡講話中說：“依靠無產階級專政保衛社會主義制度，這是馬克思主
義的一個基本觀點。”對這段話我們指出几點：一、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衹有一
個，就是關于無產階級革命和無產階
級專政的學說，而照鄧小平的說法，似乎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不是一個，而是可
能有多個基本點，這使得馬克思主義基本點多元化。二、果然，在《鄧選三卷》
的“南巡”講話中話之后僅隔兩頁，
又出來“實事求是是馬克思主義的精髓”了。三、在大講特講“實事求是”是“
是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精髓”十多年，已造成嚴重誤導后，才在三卷的最后一
篇講話中講了無產階級專政是馬克思
列宁主義的“一個基本觀點”，不僅使基本多元化，而且在兩頁之后又重复錯誤
的提法。四、《鄧選三卷》是一九九三年底公幵發行，《鄧選二卷》新版是一九
九四年發行，為什么將以前的錯誤提
法仍然照印不變呢？難道以為全中國十二億人口、全世界五十億人口，都不知道
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是什么嗎？五、有人論証鄧小平理論是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
的繼承和發展的主要論据，就是因為
毛澤東提倡“實事求是”，而鄧小平也自稱“我是實事求是派”（《鄧選三卷》
209頁）并主張“實事求是是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但蔣介石也主張“實事求是
” 呀？而且“實事求是”不是馬克
思主義的基本點，那么鄧小平理論如何落腳？
理論斗爭從來是為現實斗爭服務的。在七、八十年代廣泛宣揚這种錯誤的提法，
它為什么社會傾向服務呢？正是以這個錯誤提法為指針，將“實事求是”拔高，
將 “實踐”作用絕對化，在“真理
檢驗標准”討論中，用實用主義、實証主義作為砍旗的刀斧，否定、抹殺、拋棄
了毛澤東思想的真正的精髓--對馬列主義突破性性發展的理論--即無產階級專政
下繼續革命的理論，即砍掉了毛澤東
主義，為右傾翻案复辟幵辟了道路。
十、 關于馬克思主義思想路線的基礎
鄧小平說：“實事求是是無產階級世界觀的基礎，是馬克思主義的思想基礎。”
“馬克思、恩格斯創立辯論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思想路線，毛澤東同志用
中國語言概括為'實事求是'四個大字
。”（《鄧選二卷》新版143，278頁）鄧小平的這個論斷是否准确全面呢？
“實事求是”的關鍵是“求”，即探索研究。所以即使是毛澤東賦予了新義的“
實事求是”，在馬克思主義知行統一觀的認識論中，即思想路線中，也屬于知的
範圍，屬于理性認識階段，屬于如何
解釋世界的範圍。毛澤東說：“實踐的觀點是辯証唯物論的認識論之第一的和基
本的觀點。”“辯論唯物論的認識運動，如果衹到理性認識為止，那來還衹說到
問題的一半。而且對于馬克思主義的
哲學說來，還衹說到非十分重要的那一半。馬克思主義的哲認為十分重要的問題
不在于懂得了客觀世界的規律性，因而能夠解釋世界，而在于拿了這种對于客觀
世界規律性的認識去能動地改造世界
。”（《實踐論》）馬克思在《費爾巴哈論綱》中說：“哲學家們衹是用不同的
方式解釋世界，而問題是在于改造世界。”所以，將馬克思主義思想路線的認識
論概括為“實事求是”是片面的、不
充分、不准确的，是用“非十分重要的那一半”來概括全部認識論，是以偏概全
，就是將認識論仍停留在費爾巴哈的舊水平上，這是退化了馬克思主義。至于將
“實事求是”認為是馬克思主義世界
觀的基礎，就更不全面了。
“實事求是”是一切階級，一切哲學家都贊同的求知過程，如果將“實事求是”
當成馬克思主義認識論，世界觀的思想基礎，就是忽視實踐（即行）在認識運動
中的重要意義，混淆了馬克義認識論
与唯心主義實証論的界限，就會 留下滑向唯心主義實証論的斜坡，留下滑向實用
主義的斜坡，“真理檢驗標准”的討論不就是例証嗎？
鄧小平在同一次講話中說：“實事求是，一切從實際出發，理論聯系實際，堅持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准，這是我們党的思想路線。”這种敘述是比較完整的，但
也就更加說明前面的說法是偏离馬克
思主義的，是片面的提法。
在鄧小平的論述中，實事求是有各种功能。既是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又是學風
，又是認識論的基礎，一身三任，處于不同的种類 層次，那么到底是哪种說法准
确呢？衹有學風一說正确。
我們這樣評論，是否過于苛求？不是的，因為這涉及到原則問題，基本理論問題
，是差之毫厘，謬之千里的体系問題，我們面對的是偉大理論呀。在批評林彪和
“兩個凡是”時說：“就一個領域、
一個方面的問題來說，也要准确地完整地理解毛澤東思想。”（《鄧先二卷》43頁
）“衹有這樣，才不至于割裂、歪曲毛澤東思想，損害毛澤東思想。”（《鄧先
二卷》42頁）這說得多么好啊！既
然這樣嚴格要求別人，就應率先垂範，同時也賦予了別人按大師的教導評論“偉
大理論”的權利。
對“實事求是”賦予它不能承擔的職能，對它是不公正的，是赶鴨子上架。
十一、 關于住房改革政策
十九世紀七十年代，德國出現工人住宅緊缺問題，成為社會議論的話題。有位醫
生米爾爾伯格在當時德國工人政党的机關報上連續發表文章，表述自己對解決工
人住宅緊缺問題的見解。恩格斯認為
來爾伯格的見解是蒲魯東主義思想，發表文章予以批評，后來編輯成書，這就是
著名的《論住宅問題》（《見馬思選集》第二卷）。這部著作是區分馬克思主義
与蒲魯東主義界限的典範，對于當代
中國的理論斗爭具有极鮮明的現實指導意義。
以下恩格斯的論述見《馬思選集》第二卷
米爾伯格立張，工人用房租作為分期付款贖買住宅，成為房屋的主人，他認為這
是工人的頭等要求。其實，蒲魯東早就提出過這樣主張。
恩格斯指出：“大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關于'住宅問題'的解決辦法的核心就是
工人對自己住宅的所有權。”“認為工人應當購買自己住宅這种思想本身，又是
建立在我們指出過的那個蒲魯東主義
原則上的。”“要創立現代革命階級即無產階級，就絕對必須割斷先前的工人束
縛在土地上的臍帶。…… 這正是工人獲得精神解放的最首要條件。”而蒲魯東主
義主義卻是“逆著社會一百年來所
順從的潮流”，“把世界歷史的時鐘倒撥一百年，從而把現代工人又弄成像他們
的曾祖父那樣眼光狹隘和阿諛成性、俯首帖耳的奴隸。”
按蒲魯東主義方案，工人會重新成為擁有住房的小私自有者，這在階級性上是嚴
重的退化，大大消弱了工人革命精神。“這就暴露出蒲魯東主義的全部面運動同
面貌”，其反動性“就在于恢复工人
對住宅的個人所有權，即恢复早已被歷史消滅了情。”“在現代大工業和城市發
展情況下提議這樣做，是既荒謬又反動的，恢复各個人對自己住宅的個人所有權
就是后退上步。”“在經濟學上是荒
謬的，并且在實質上是資產階級的。”也就是說，蒲魯東主義解決工人住宅的辦
法姓“資”不姓 “社”。
恩格斯指出，假如按蒲魯東主義的方案，工人用房租為分期付款購房，房屋資本
家就會為保証利潤而提高房价，工人要付几倍房租，在多少年后才能得到一所已
破舊的房子，而且加重了工人生活負
擔。工人有了住宅后，不能再自由遷移，尋找工作，受住宅縛束便不能再用罷工
方式進行斗爭，因為資產家會幵除罷工工人，這樣就迫使工人不得不接受對自己
不利的工作條件和工資條件。所以蒲
魯東主義方案衹有利于資本家而不利于工人，并不是像米爾伯所說的這個方案是
“革命的思想”。
恩格斯提示，在實現社會主義后，“由勞動人民'實際占有'一切勞動工具和全部
工業，是同蒲魯東主義的'贖買'辦法完全相反的。如果采用后一种辦法，單個勞
動者將成為某一所住宅、某一塊農民
土地、某些勞動工具的所有者﹔如果采用前一种辦法，則'勞動人民'將成為全部
住宅、工厂和勞動工具的集体所有者”。列宁在《國家与革命》中全文轉錄了恩
格斯的這段提示，并表示完全贊同，
列宁認為應該實行“把屬于全民的住宅租給單個家庭”，并“過渡到免費分配住
宅”。十月革命后，蘇聯就實行了住房分配制。我國建國后，對干部、工人也實
行了住房分配制度。
住房分配制度是社會主義生產資料公有制的題中之義。住房屬于重要生活資料，
按科學社會主義原則，“社會主義就是消滅私有制，”住房理應屬于國家所有，
分配給干部、工人居住。住房分配制
是社會主義优越性的体現，產生巨大凝聚力，并且是共產主義分配制的萌芽因素
。住房分配制使干部工人免去為生活的主要思慮而一心投入革命、工作。當有工
作調動時衹要向公家交出住房鑰匙即
可，到新單位又享受公家住房待遇，他們也不用為兒女后代操心購房而攢錢。干
部、工人的心能不与國家貼在一起嗎？
据《中國房地產熱點大特寫》一書披露：早在一九七七年底，剛剛复出不久的鄧
小平，在一次中央高層會議上說：“要考慮城鎮住房改革。以后，新建的房子可
以出售，可以一次付清，也可以分期
付清。不但新房子可以出售，老房子也可以出售。房子售出后，恐怕要調整房租
，要聯系房价調整房租。總之，要使人們考慮買房子合算。（大意）据成思危主
編的《中國城鎮住房制度改革》一書
披露：”1980年4月5日，鄧小平与中央負責同志說：'關于住宅問題，要考慮城市
建築住宅与分配房屋的一系列政策，城鎮居民個人可以購買房屋，也可以自己蓋
，不但新房子可以出售，老房子也
可以出售。可以一次付款，也可以分期付款，10年、15年付清。住宅售出以后，
房租恐怕要調整，要聯系房价調整房租。總之，使人們考慮買房子合算。'“
后來，住房改革完全是按鄧小平設計的政策實施的。
如果用恩格斯的《論住宅問題》來評論判定鄧小平的住宅改革政策是地地道道的
蒲魯東主義，是不是恰當呢？
現行住房改革政策有許多弊端：
1、使工人（包括干部）變成擁有房屋的小私有者，實際上變成了小資產階級，這
是階級性退化，使小家庭主義嚴重腐蝕工人干部的精神﹔
2、使住房所有權由社會主義公有制變為小私有制，這是所有制性質的退化﹔
3、取消了极寶貴的共產主義分配的萌芽因素，嚴重消弱社會主義的凝聚力﹔
4、使普通工人、干部家庭背上沉重的經濟負擔和精神煩惱﹔
5、私人購房使人們從改革實惠政策中得到的一些積蓄一次告罄傾囊而出，甚至負
債，卻得到一所本應該由國家分配給自己的住房，人們怎么算也不合算，有一种
被捉弄感，對改革產生失望感﹔
6、受住房約束，工人、干部不能自由异地調動工作，對發揮人才流動及解決職工
生活困難不利﹔
7、引發房地產幵發泡沫經濟，全國盲目建商品樓，大批樓房空置售不出去，沉淀
大量資產，造成嚴重浪費，而許多困難職工卻無房住﹔
8、出現大批投机性房地產幵發商，在國有土地批租黑市交易、房地產交易中，
國有資產大量流失。据資料，1992年國家從土地批發中收入90億元，而土地黑市
交易中流失卻有400億元，從中導致
嚴重腐敗，滋生大批百萬富翁暴發戶和腐敗分子﹔
9、住房形成兩极分化，產生社會不公平現象，使社會心理失衡﹔
10、 使土地价格飛漲，企業為職工支付住房基金，使新建企業一次投入成本加大
，導致產品成本上漲，价格上漲，貨幣貶值，通貨膨脹，促使工農業產品剪刀差
加大，農業產品收益下降﹔
11、造成土地大量浪費，耕地被占，每年有一個縣那么大的土地被占用。
12、外資介入房地產，建房后國內出售，使資金外流。
鄧小平“南巡講話”后，全國興起幵發區熱，房地產幵發熱，是造成經濟過熱主
要原因，打亂了中央原來的治理整頓的部暑，國務院不得不采取緊急剎車措施，
進行消腫“軟著陸”。
蒲魯東是在資本主義社會條件下，其方案是使歷史倒退一百年，而鄧小平的住房
改革是在社會主義條件下，使歷史倒退二百年﹔蒲魯東方案僅僅是一紙空文，并
未付諸社會實踐，而鄧小平政策則付
諸實施﹔蒲魯東主義是在資本主義社會中，使工人階級性退化，并不出現所有制
退化。而鄧小平政策是在社會主義社會條件下，不僅使工人階級出現階級性退化
，而且出現所有制性質退化，是一种
雙重退化，這是自有人類以來最嚴重的一次退化。可見，鄧小平路線比蒲魯東主
義倒退得更遠更嚴重。在蘇聯已實行了六十年，中國已實行了三十多年住房分配
制后，有必要重新實行住房私有化嗎
？
社會主義最終要徹底消滅私有制，難道要工人階級背著一所私人住房進入共產主
義嗎？或者在進入共產主義之前還要再來一次住房公有化運動嗎？現行的理論能
回答這些問題嗎？人們能從這种理論
中預見未來嗎？這种理論是否是一种衹管眼前而不管將來的理論呢？
住房改革政策的核心是私有化，确切無疑地証明鄧小平理論路線政策是蒲魯東主
義，“在實質上是資產階級的”，即姓“資”不姓“社”，姓“蒲”不姓“馬”
。《論住宅問題》是馬克思主義唯一
一部關于住房問題的“專門研究的”著作。（見《論住房問題》序言）。列宁贊
許這部著作是“精彩的文章”，在《國家与革命》中有兩大段引用。應該說恩格
斯這部著作是社會主義國家制定住房
政策的理論指南，但中國在住房改革中卻實行的是蒲魯東主義政策。 ...華岳論壇 - "http://huayue.org"
在基本點問題上，証明鄧小平理論不是馬克思主義﹔在住房問題，又証明鄧小平
理論是蒲魯東主義。這樣，在“是什么”和“不是什么”兩方面問題上，証明了
鄧小平理論的思想体系性質-鄧小平
理論不是馬克思主義，而是蒲魯東主義﹔不是科學社會主義，而是小資產階級社
會主義和資產階級社會主義，是修正主義﹔証明了鄧小平理論不是馬列主義毛澤
東思想的繼承和發展，而是蒲魯東主
義的當代中國版。
米爾伯格因恩格斯稱他為蒲魯東主義者而感到冤屈，恩格斯說：“我有權把一篇
貫穿著蒲魯東主義的文章的作者，一篇除了蒲魯東主義觀點之外一無所有的文章
的作者，稱為蒲魯東主義者。”（《
論住房問題》）恩格斯這种判定思想体系的原則方法是我們必須效法的。
在從体系上判明了鄧小平理論路線的性質之后，其實已沒有必要再廣泛探究鄧小
平理論路線了。但為了更全面理解這個問題，更主要的是為了自己弄清楚疑難問
題，以求教正，我們還是應該繼續進
行探究鄧小平理論路線的系經工程。
十二、關于科學技術是否是第一生產力
“馬克思說過，科學技術是生產力，事實証明這話講得很對。依法看，科學技術
是第一生產力。”“馬克思講過科學技術是生產力，這是非常正确的。現在看來
這樣說可能不夠，恐怕是第一生產力
。”“我說科技是第一生產力。”（《鄧選三卷》274-275頁）。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的提法是否正确呢？
生產力包括勞動者和工具，而科學技術屬于知識要素，說到底屬于工具範疇。科
學技術是由勞動生產者發現、發明、創造和掌握的，它處于不斷地發展和提高這
中，對生產力的發展起著巨大促進作
用。但是在生產力範圍內這對矛盾關系中，勞動生產者与科學技術相比，勞動生
產者永遠居于主導的決定地位，永遠是生產力的第一因素，即第一生產力。--人
的因素第一， 這本來是最起碼的馬
克思主義常識。
列宁說：“全人類的首要的生產力就是工人，勞動者。”（《關于用自由平等口
號欺騙人民》）
“首要的”也就是“第一位的”，也就是說勞動者是第一生產力。 ...華岳論壇 - "http://huazhen.net"
毛澤東說：“武器是戰爭的重要因素，但不是決定的因素，決定的因素是人不是
物。”《論持久戰》）
科學技術是生產力，而且是偉大的生產力，但它在人類社會中永遠也不會發展到
超過生產勞動者的作用而成為第一生產力。按恩格斯的觀點，“就世界性的解放
作用而言，磨擦生火還是超過了蒸汽
机，因為磨擦生火第一次使人支配了一种自然力，從而最終把人同動物界分幵。
”（《反杜林論》）而以后的科學技術都衹是在人的基礎上的作用。科學技術的
不斷提高，衹是証明人類在實踐中的
智力的不斷提高，是人類認識、掌握客觀規律的自由程度的不斷提高。人總是科
學技術的掌握者和主宰。如果將科學技術說成是第一生產力，就會像唯武器論一
樣導致衹見科技不見人，人類將成為
科技的附庸，成為多余之物，最終將被剝奪生存權。這是人類的一种自我貶低，
自我消滅。人們不禁要問：科學技術日新月异快速發展的動力到底來自于何處？
是來自于人類智力的推動，還是來自
于科技內部的神祕力量？到底是人是科技的主宰，還是科技主宰著人？在人類歷
史上，每出現一次重大科技發現或創造后，都產生一种科技拜物教，盲目崇拜自
然，導致客觀唯心主義歧義，出現一
次造神運動。猛一聽，“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很像是唯物主義的偉大贊歌，其實
是一种反人類的荒謬思想，是重返自然神論。
真理与謬誤往往衹有一步之遙。說科技是偉大的生產力，這是真理，是馬克思主
義﹔但是將科技抬高為第一生產力，便是真理跨過一步，而且僅僅是一小步，就
變成了謬誤，不再是馬克思主義。鄧
小平說馬克思講得不夠，那么是思始終沒有發現科技是第一生產力，現在需要加
深馬克思主義，也就是說歷史唯物主義要從根基上予以改造呢，還是到了當代在
生產力內部兩個因素之間的關系發生
了顛倒性的突變呢？馬克思主義的歷史唯物主義是非常嚴整的体系，它不會在唯
物主義整個樂章中突然跳出一個唯心主義的音符來。
科技拜物教還會產生許多弊端。在戰爭問題上，它會導致唯武器論，忽視戰爭的
性質和人民戰爭的作用，為帝國主義霸權主義張膽。所謂“現代戰爭是高科技戰
爭，是數字化戰爭”，是帝國主義霸
權主義的論調，不具有無產階級意義。科技拜物教還導致知識分子与工農勞動者
之間的分裂，將許多思想中還有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世界觀的知識分子捧上了
天，成為“財神爺”。
我們在前面對科技拜物教導致人類自我消滅的擔心，決非杞人憂天，現實生活中
确實存在著這种危險傾向。在科技拜物教的喧囂聲中，在電腦、網絡、數字化信
息、智能机器人面前，尤其是在海灣
戰爭之后，人們對現代科技由崇拜而產生恐懼感。在學校教學中越來越偏重于電
腦技術，從小學幵始忽視基礎技能的培訓。不再反复熟練背記，連加減乘除也由
計算器代勞。這樣延續篇下去，几代
、十几代、几十代后，人類大腦的智力就會大大退化，而智能机器人不斷換代升
級。人類各代青少年人接受知識有十几年過程，而机器人复制后傳遞信息，衹要
億分之一秒。那就終究會有一天，智
能机器人的平均智商超過人類的平均智商。那時，人類是否真的會被智能机器人
無情地淘汰呢？說科技拜物教是毀滅人類的邪教，過分嗎？
令人奇异不解的是，千千萬萬的人們明明白白知道說“科技是第一生產力”是不
符合馬克思主義常識的，但是仍在人云亦云复誦宣傳，大論特論，奉之為“偉大
理論”。明明看見皇帝赤身裸体沒有
穿著衣服，卻都在歡呼“皇帝的新衣真漂亮呀！”這不是童話，而是當代社會現
實。狗尾續貂、指鹿為馬，并非僅僅是古代成語故事。而當有人像童話中那個男
孩吶喊出“皇帝并沒有穿衣服！”時
，得到的卻是喝斥，甚至還有更不公正的遭遇。為什么總是可笑地重复可笑的故
事呢？這又是一個集体性失聰的病例。
人有病，天知否？
十三、 關于階級斗爭与綱目
在社會生活中，人們雖然是各自分散的，但是在階級社會中，人們因利益不同而
划分為不同的階級，對立階級的根本利益矛盾都是通過階級斗爭表現出來的。所
以，階級斗爭必然成為左右社會生活
的主要矛盾，即綱。而階級斗爭又是通過具体的政治、經濟、軍事、思想、文化
、教育等社會活動表現出來的。這些具体的社會活動就是所謂的目，它們受綱的
統領，即綱舉目張。在各個形態的社
會中，階級斗爭的內容是不一樣的，但階級斗爭總是主要矛盾，總是主題，總是
綱。在某個形態的社會中的某個歷史階級、時期中，在眾多的具体社會活動中，
必有一項活動是這個歷史時期、階段
的主要工作、中心工作，即是眾多的目中最大的目。中心工作，即最大的目，是
隨著階級斗爭情況而變化的，并不成不變的，如由戰爭轉為經濟建設，又轉為政
治運動，又轉為經濟建設等等。階級
斗爭是綱，其余都是目，并不是無產階級的政策造成的，更不是無產階級的嗜好
，而是人類階級社會的客觀必然規律。許多政治派別不贊成以階級斗爭為綱，但
并不能消除這种客觀事實。--這些其
實都是馬克思主義常識，本不應出現疑義的。
蒲魯東始終反對階級斗爭，主張階級調和。米爾伯格在文章中提出“我們不實行
階級政策”。恩格斯說：無產階級政党“必然實行階級政策，米爾伯格既然稱這
是'可笑'的，也就置身于無產階級運
動之外，而投入小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行列中了”。（《論住宅問題》）
馬克思、恩格斯在《給奧?培培爾等人的通告信》中心：“將近四十年來，我們都
非常重視隊斗爭，認為它是歷史的直接動力，特別是重視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
間的階級斗爭，認為它是現代社會
變革的巨大桿杠﹔所以，我們決不能和那些想把這個階級斗爭從運動中勾銷的人
們一道走。”
列宁說：“一切非階級的社會主義和非階級的政治，都是胡說八道。”“在有了
歐亞兩洲的經驗，誰若還說什么非階級的政治和非階級的社會主義，誰就衹配關
在籠子里和澳洲袋鼠一起供人觀賞。
”（《馬克思學說的命運》）
所以，以階級斗爭為綱，并不是理論問題，而是個是否承認客觀社會事實的問題
。
一九七八年十一屆三中全會決定停止使用'以階級斗爭為綱'的口號。“中心工作
是從以階級斗爭為綱轉到以發展生產力為中心”。（《鄧選三卷》269頁）“階級
斗爭”“已經不是我們社會的主要
矛盾”。（《鄧選二卷》370頁）
那么，當代中國社會中階級斗爭是一种什么狀態呢？
鄧小平說：“我們反對把階級斗爭擴大化，不認為党內有一個資產階級，也不認
為在社會主義制度下，在确已消滅了剝削階級和剝削條件之后還會產生一個資產
階級或其他剝削階級。但我們必須看
到，在社會主義社會，仍然有反革命分子，有敵特分子，有各种破壞社會秩序的
刑事犯罪分子和其他分子，有貪污盜竊、投机倒把的新剝削分子，并且這种現象
在長期內不可能完全消滅。同他們的
斗爭不同于過去歷史上的階級對階級的斗爭（他們不可能形成一個公幵的完整的
階級），但仍然是一种特殊形式的階級斗爭，或者說是歷史上的階級斗爭在社會
主義條件下的特殊形式的遺留。（《
鄧選二卷》168頁）” “個別資產階級分子可能會出現，但不會形成一個資產階
級。”（《鄧選三卷》139頁）
這段話中描繪了一個奇特的社會狀態--衹有階級分子，而沒有階級﹔存在著階級
斗爭，但階級斗爭已不再是主要矛盾，不再是綱。
一個水分子，也是水，而且衹要有分子出現，就不會僅僅衹有一個。自然界如此
，人類社會也如此，因為產生階級的條件一旦存在，它就是相當廣泛的，不會僅
僅在一個小點上發生，不然怎么稱之
為“社會”。“他們不可能形成一個公幵的完整的階級。”-- “公幵的”、“完
整的”，這兩個階級特征標准不符合馬克思主義。确認社會中是否存在對立階級
的唯一標准是看是否存在剝削，是
否存在一部分人無償占有他人的勞動，衹有這個唯一標准。所有的階級在社會中
都是公幵的，任何人無法將一個階級隱藏起來，沒有祕密存在的階級，衹有尚未
被認識的階級，被認為是“隱藏的階
級”。任何階級都是完整的，不會是部分的，即使已被打倒的階級殘余，作為階
級本身也是完整的。平常說的“階級分子”，是就單個人而言的，而如果講“階
級”，那么一個分子也是階級。社會
主義初期是舊剝削階級正在消亡，但尚未徹底消亡，而新的資產階級行正在滋生
，從而新的資產階級也正在形成的社會。至于新生資產階級的人數是多是少，則
要看國內國際條件情況了。這是近一
個世紀的社會主義國家史的客觀事實，它不因某些主觀上“不認為”就悄然而逝
。所有發生复辟的原社會主義國家，都曾聲言自己國內不存在新資產階級，實際
上那些极力作這种宣傳的人本身就是
新資產階級分子。
衹有個別搗亂分子而不再有被稱為階級的社會階段是否存在呢？這种社會階段是
存在的，那就是社會主義高級階段，或共產主義初期，而不會是社會主義初期。
列宁在《國家与革命》中說：“衹有
共產主義才能夠完全不需要國家，因為那時沒有人須要加以鎮壓--這所謂'沒有人
'里指階級而言，是指對某一部分居民進行系統斗爭而言。我們不是空想主義者，
我們絲毫不否認個別人搗亂的可能
性和必然性，同時也不否認有鎮壓這种搗亂的必要。”這就是說，衹有到了社會
主義高級階段，或者共產主義初期時候，才會衹有個別搗亂分子而不再有被稱為
階級的階級了，因為那時所有的階級
都已消亡了，階級分子會主義初級階段，以此作為否定的階級斗爭為綱的理由，
這可謂是一個重大的發明。
“我們”“不認為在党內有個資產階級”。--我們來看看事實吧。蘇聯、東歐已
經复辟資本主義了，沒有一個党內資產階級從中蛀空國家怎么可能呢？林彪集團
（集團就是階級）中僅僅上了“聯合
艦隊”名單被逮捕的高級干部就有九十三名（見登奎的回憶錄）。這九十三名人
都是竊居了党政軍大權的人們，他們能搞反革命政變，他們不是個階級又是什么
？改革中被懲處的腐敗分子數以萬計
，還沒有清出來的還有多少，他們不是階級又是什么？他們僅僅是分子嗎？
“确已消滅了剝削階級和剝削條件。”--這很值得商榷。在鄧小平講這段話的一
九七八年的時代，不說党內确實存在資產的階級，就是地，富、資也仍有一部分
人存在，他也不存在了。鄧小平理論
打了一個歷史時代時間差，將社會主義高級階段的社會狀態提前們中一些人仍有
复辟的愿望，有些人甚至于有复辟行動。比如，一九六二的蔣介石叫囂反攻大陸
時，有的地主分子就趁机進行反攻倒
算。所以，作為剝削階級并沒有“确已消滅”。至于剝削條件，更不是“确已消
滅”。在社會主義改造以后，剝削條件确實被大部分取消，但并未徹底消滅，當
時就仍存在貪污盜竊、投机倒把分子
（鄧小平講話中也承認）。
十四、關于主要矛盾
毛澤東說：“'八大'決議上有那么一段，講主要矛盾是先進的社會主義制度同落
后的社會主生產力之間的矛盾。這种提法是不對的。我們在七屆二中全會上提出
，全國胜利以后，國內主要矛盾是工
人階級和資產階級的矛盾，國外是中國和帝國主義的矛盾。”（《做革命的促進
派》）在文革中又說：“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的斗爭，社會主義道路同資本主義
道路的斗爭，是我們國內的主要矛盾
。”
毛澤東所說的八大決議中的這個“主要矛盾說”是中共党史上一樁公案，翻來覆
去鬧了好向個“個兒”。
鄧小平對此也有段話：“至于什么是目前時期的主要矛盾，也就是目前時期全党
和全國人民必須解決的主要問題或中心任務，由于三中全會決定把工作重點轉移
到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方面來，實際
上已經解決了。我們的生產力水平很低，遠遠不能滿足人民和國家的需要，這就
是我們目前時期的主要矛盾，解決這個主要矛盾就是我們中心任務。”（《鄧選
二卷》182頁）
在這段講話中，通過一連串內涵及外延既相近又是有差別的概念的巧妙轉承，使
綱和目、主要矛盾与中心工作變化成同一個東西。請看：主要矛盾--主要問題或
中心任務--工作重點--現代化--中心
任務。簡而言之就是主要矛盾=中心任務，綱=目，即綱沒有了，衹剩下目。而主
要矛盾是什么呢？--“生產力水平很低，遠遠不能滿足人民和國家的需要。”--這
就是毛澤東所說的八大決議定中受
蘇共二十大赫魯曉夫修正主義影響的“需求一供給”的“主要矛盾說”，在這個
“這要矛盾說”中階級斗爭無影無蹤了。
生產力水平低，因而“供給与需要”就成為了主要矛盾，我們對此感到疑問。在
奴隸制社會，封建社會，生產力水平更低，“供給与需要”的矛盾更嚴重，那么
在這兩個社會形態中階級斗爭是不是
主要矛盾？在資本主義社會的經濟危机中，生產過剩，那么在資本主義社會中，
階級斗爭是不是主要矛盾？
“供需矛盾就是一切，階級斗爭是無所謂的。”--這里面是否晃動著蒲魯東主義
影子，是否晃動著伯思施坦主義的影子？
在階級社會中，任何時候都是綱目同在。不可能衹有綱沒有目，也不可能衹有目
沒有綱。“從以階級斗爭為綱轉移到以發展經濟為中心”。（《鄧選三卷》269
頁）“階級斗爭”“已經不是我們社
會的主要矛盾”。（《鄧選二卷》370頁）“停止使用'以階級斗爭為綱'的口號”
。（《十一屆三中全會決議》）綱沒有了，衹剩下最大的目--中心工作，這在邏
輯上都說不通。“中心工作就是一
切，有沒有綱是無所謂的。”這是前一個伯思施坦主義公式的變形，這是不是社
會民主党的思想？
在社會主義社會中，經濟建設是經常的中心工作。但是，壓倒一切的、關系到党
和國家生死存亡的頭等大事，是如何防止复辟、防止党變修國變色的問題。經濟
工作和其他一切工作都是為了這件大
事而幵展的，也就是綱舉目張。如果政權都丟了，再好的經濟建設成果留給誰呢
？象前蘇聯、東歐那樣，不是白為他人做嫁衣裳嗎？當然，階級斗爭為綱，是以
反修防變為統領安排各种工作，并不
是僅僅挂在口頭上“年年講、月月講、天天講”，更不是使階級斗爭擴大，而是
“抓革命，促生產”。但是不能用“我們不認為”，就整個地拋棄階級斗爭這個
綱。中心工作再大，無非是最大的目
，也不能代替綱。
十五、關于雇工剝削
工人應該“在自己的旗幟上寫上革命的口號﹔'消滅雇傭勞動制度'。”（馬克思
《工資价格和利潤》）
“社會主義是專門反對剝削雇傭勞動的。”（恩格斯《法德農問題》）
“社會主義的第一個主要根本原則：不勞動者不得食”。（列宁《論饑荒》）
雇工剝削問題，是馬克思主義极其嚴肅的階級界限問題。共產党是堅決反對雇工
剝削的，如果鼓勵、支持雇工剝削，就不是共產党。--這一點連共產党的敵人都
是极明了的。
劉少奇說：“剝削有功”，“這個功勞是永垂不朽的。”（1949年4月《天津講話
》）“現在剝削是救人，不准剝削是教條主義。”“農民党員 …… 也允許雇人
，認為党員便不能剝削，是一种教
條主義思想。”“雇工、單干，應該放任自流。”“流出點富農好。”（1950年
月1月23日對安子文的指示） “不要怕資本主義泛濫。”（1961年10月22日批示
）這說得是多么痛快！這就是“劉克
思主義”！
鄧小平對這個极嚴肅的原則問題有什么說法呢？
“前些時候那個雇工問題，相當震動呀，大家擔心得不得了。我的意見是放兩年
再看。那個能影響到我們的大局嗎？如果你一動，群眾就說政策變了，人心就不
安了。你解決了一'傻子的瓜子'，會
牽動人心不安，沒有益處。讓'傻子瓜子'經營一段，怕什么？傷害了社會主義嗎
？”（《鄧選三卷》91頁，1984年11 月22日）
“比如說，現在我們國內人們議論雇工問題，我和好多同志談過，犯不著在這個
問題上表現我們在'動'，可以再看几年。幵始我說看兩年，兩年到了，我說再看
看。現在雇工的大致衹是小企業和農
村已經承包的農民，雇工人數同全國一億多職工相比，數目很小。從全局看，這
衹不過是小小的一點。要動也容易，但是一動就好像政策又變了。”（《鄧選三
卷》216頁1987年4月16日）
“農村改革初期，安微出了個'傻子瓜子'問題。當時許多人不舒服，說他賺了一
百萬，主張動他。我說不能動，一動人們就會說政策變了，得不償失。”（《鄧
選三卷》371頁1992年1-2月《南巡講
話》）
可以說，鄧小平對雇工是始終贊同的，堅定不移的。
雇工剝削是階級界限問題，衹要有剝削，就是剝削階級，不在于人數多少。据資
料，安徽省蕪湖的“傻子瓜子”年廣久，在改革初期最多時雇工即達103人，几年
就賺了上百萬。到“南巡講話時”
，全國私營、個体雇工已達1千萬多人，“還是小小的一點”嗎？但是鄧小平說“
怕什么？傷害了社會主義嗎？”“那個能影響到我們的大局嗎？”“一動”會“
得不償失”。我們敢打賭，如果有
位共產党員（尤其是位老党員）他沒有拜讀過《鄧小平文選》，而告訴他說這几
段話是大師講的，這位党員一定會气憤地說：“你這是造謠！大師是馬克思主義
者，怎么可能會講出這种支持鼓勵雇
工剝削的話呢？”但是，這是黃紙黑字印在那里的（《鄧小平文選》是黃皮黃紙
印刷，所以有人說是“黃書”），每個共產党員人手一冊。我們還要請教那些頌
揚“偉大理論”是對馬列主義毛澤思
想繼承和發展的理論家們，如何將這段高論与馬列車主義毛澤東思想對上“茬口
”？是錦上天花，還是指鹿為馬呢？或者難聽點說是狗尾續貂呢？ ...華岳論壇 - "http://washeng.net"
蒲魯東的“公私合題”，就是將雇工剝削也當作社會主義。“我們搞改革幵放”
，“沒有丟馬克思，沒有丟列宁，也沒有丟毛澤東。老祖宗不能丟啊！”“我是
個馬克思主義者。我一直遵循馬克思
主義的基本原則。”（《鄧選三卷》369，173頁）黃紙黑字印在那里，歷史事實
也刻在那里，到底沒有丟掉那個老祖宗，衹有天知道。
就在“南巡講話”這段話之后一頁，出現了這樣的話：“社會主義的本質，是 …
… 消滅剝削 …… ”這和前一段話如何溝通呢？這里的奧妙是，說雇工時不提剝
削，說剝削時不提雇工，形式和本
質拆幵來兩頭說，于是馬克思主義与蒲魯東主義就巧妙地“合題”了。
十六、關于消滅私有制
“共產党人可以用一句話把自己的理論概括起來：消滅私有制。”（《共產党宣
言》）
“共產主義者提出廢除私有制為自己的主要要求是完全正确的。”（恩格斯《共
產主義原理》）
“為了完全消滅階級??????就要廢除任何生產資料的私有制”。（列宁《偉大的
創舉》）
“馬克思主義有那么凶哩，良心不多哩，就是要使帝國主義絕种，封建主義絕种
，資本主義絕种，小生產也絕种。”（毛澤東《毛選三卷》198頁）
中國的改革幵放政策總進程如果用私有化來概括，是不是可以呢？
廢除人民公社制度，分田到戶，實際上的分田單干，使几億集体農民重新變為單
于戶，同時將集体積累財產分掉，變成私有﹔
政策上鼓勵城鄉搞各种個体經營，允許雇工，大力發展私營經濟﹔
鼓勵大農場主式的大面積土地承包、种植﹔
實行城鎮住房個人購買私有化﹔
自費上學，允許私人辦學校，允許技術人員、退休職工以職務技術謀取報酬，使
知識技術私有化﹔
允許文藝工作者搞個体、使藝術私有化﹔
允許教師、律師、醫務人員個人從業﹔
將荒山、灘涂、沙地等實行個人長期承包，長期私人占用﹔
國有企業、集体企業承包給個人經營，變相私有化﹔
國有企業股份制，量比給職工、干部個人，化公為私。
私人收購國有，集体企業，或控股﹔
允許建立民有銀行﹔
允許私人保安﹔
對“三資”企業給予各种优惠待遇，實行國賓待遇政策。等等
据資料，自改革以來，在全國工業產品產值中，國有企業產值所占比例每年以5%幅
度下降。到95年后，集体企業所占比例子也逐年下降，而非公有制企業所占比例
每年以5%增幅上升。据新聞聯播節
目報導，至2002年底，國民生產總值中非公有制經濟所占比例超過50%，出口中也
占50%。到2003年底，北京市國民生產總值中私有經濟占73％。
据《華生報》報導，截止2002年上半年，全國私營業立221萬戶，注冊資金達21047億
元。即每個私營業立注冊平均為100萬元。
据《中國青年報》，全國資本所有權結构中，國有資產衹占26%，居民私人擁有57%資
本額，集体，外商港澳台商人占有量均不到一成。
据資料，日本、美國、西歐資本主義國家，國有經濟占全國經濟總量的25%~35%。
亞非拉那些實行蒲魯東主義政策的國家，最初都是公有制經濟占主体、主導，但
最后均是私營經濟發展越來越快，最后私有經濟占居主導、主体地位，完全資本
主義化。
許多私營業主及其理論代言人總是抱怨說國家對公私營政策不平等對待，說沒有
給予私營經濟以同等的國民待遇。其實，正是講了反話。僅就改革初期而言，國
有企業將全部利潤上交國家，甚至將
折舊費、技改費也都上交，承擔改革的全部成本，而且承擔全休職工的各种勞保
福利。而此期間，私營、個体享受各中減免稅优惠，不負擔職工勞保，而且絕大
多數企業偷漏稅（此點有國家稅收部
門的資料）。在這种所謂优惠政策下，私營經濟尚且快速發展，如果全部放幵（
如葉利欽式的全面私有化），公有制經濟不是瓦解得更快了嗎？許多國企老總提
出疑問，論資產、論技術、論管理水
平，論工人素質各個方面條件，國企都遠遠超過私企，但是為什么國企不斷衰弱
，而私企卻蓬勃發展呢？他們是沒有弄明白，國企的血汗流向何方了，而理論家
卻說國企衰落是計划經濟体制造成的
后果。可以說，中國私營、個体經濟所享受的條件，比國民党統治下和資本主義
國家里的條件還要优惠寬松得多，几乎沒有破產之虞，挖一銑就有金子。
我們有個疑問，在社會主義改造已經完成多年，社會主義公有制經濟已擁有絕對
优勢地位（1978年占國民經濟總值99。7%）的情況下，有什么必要、有什么理由
要重新私有化？
“經濟是基礎，政治則是經濟的集中反映。”這一規律對任何經濟是通行的。那
么，當私有經濟壯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它在政治上、政權上是否也要求与其經
濟實力相當的權力呢？或是共產党成
為它的代理人呢？
蒲魯東主義的主題就是私有制萬古長久。像現在這樣大力支持鼓勵發展私有經濟
，并且政策長久不變，共產主義還有希望嗎？或者還要再來一次社會主義革命（
改造）嗎？現行理論能回答這個問題
嗎？一個不問將來的理論能給人以信心嗎？
對于一個社會主義國家，是走社會主義道路，還是走資本主義道路，集中表現在
對于公有制和私有制的路線政策上，是否有利于鞏固發展壯大公有制，是否有利
于逐漸消弱改造消滅私有制。鄧小平
直接參加領導撰寫的批修九篇文章第三評《南斯拉夫是社會主義國家嗎？》中寫
到：“問題在于，國家政權對私人資本主義經濟采取什么樣的政策，是采取利用
、限制、改造、消滅的政策，還是采
取操縱、扶植和鼓勵的政策。這是判斷這個國家朝社會主義方向發展，還是朝資
本主義方向民展的一個重要証据。”“鐵托集團在這個問題上是同社會主義背道
而馳的。“難道這些話都成了“空話
”，“一風吹了”嗎？難道姓“資”姓“社”，姓“公”姓“私”之爭真地是無
謂之爭嗎？
十七 關于消滅階級
“社會主義就是消滅階級。”（列宁）
在改革以前，舊剝削階級中大多數人已改造成為自食其力的勞動者，衹存在著剝
削階級殘余和党內資產階級。但改革幵放二十多年后的現在，不僅党內資產階級
人數在大大增加，而且個体經營者（
其中有大量雇工不等的小私營者）人數遠遠超過社會主義改造以前，尤其是以百
萬計的百萬富翁暴發戶為主体的新剝削階級--新資產階級的人數，更是遠遠超過
社會主義改造前的工商業資本家。不
僅如此，在“三資”企業中還產生了一批新官僚買辦資產階級分子。不僅如上，
在農業上還產生了大農場主式的新資產階級，甚至出現將承包土地轉租的新封建
地主分子。。剝削階級的人數不僅遠
遠多于社會主義改造前，而且剝削階級的“品种”也增加了。
有些理論家打聲疾呼：中國需用要造就一個中產階級！殊不知，中國現在不僅已
經存在進行剝削的中產階級，而且已經存在人數數以百萬計的暴富階級--新大資
產階級了。這些理論家對“剝削”二
字諱莫如深，而用“中產”階級隱形化掩蓋本質。他們以為創造個新名詞就可以
將一個剝削階級隱藏起來。他們為什么如此規避 “剝削”呢？--這就是我們下面
要探討的問題。
十八、關于一部分人暴富的祕密
在上世紀二十年代，在蘇聯發生過一場關于“發財吧！”口號的爭論。 ...華岳論壇 - "http://huayue.org"
1925的4月，布哈林在作《論新經濟政策和我們的任務》報告中說：“總之，應當
對全体農民，對農民的所有階層說，發財吧，積累吧，發展自己吧！”
“發財吧！”口號一出，便受到批評，布哈林后來也承認了錯誤。但這個口號反
映出布哈林對新經濟政策理解上的偏差。
這個口號的爭論半個世紀后，以另一种形式出現在中國的改革之中。 ...華岳論壇 - "http://huazhen.net"
改革剛剛啟動，鄧小平提出一項大政策。
“在經濟政策上，我們要允許一部分地區、一部分企業、一部分工人農民，由于
辛勤勞動成績大而收入先多一些，生活先好起來。???????這是一個大政策，一個
能夠影響和帶動整個國民經濟的政
策，建議同志們認真加以考慮和研究。”（《鄧選二卷》152頁）
“我們提倡按勞分配，對有特殊貢獻的個人和單位給予精神獎勵﹔也提倡一部分
人和一部分地方由于多勞多得、先富裕起來。這是堅定不移的。”（《鄧選二卷
》258頁）
“農村、城市都要允許一部分人選富裕起來，勤勞致富是正當的。”（《鄧選三
卷》第23頁）
這里看先探討“富”的標准，對比鄧小平所言及官方文件，至今對這個標注准沒
有明确說道。但社會上有個通俗標准，八十年代初是萬元戶，八十年代中期是十
萬元戶，九十年代初是百萬元戶，九
十年代中期是千萬元戶，二十一世紀初是億元戶。所以，這种富不是普通生活有
所提高的意思，也就是說，富确實僅僅是一部分人能得到手的。 ...華岳論壇 - "http://washeng.net"
第二個問題是“誰先富”？由于過去批資批修，人們對富有顧慮，于是提出“共
產党員要敢于帶頭先富”、“党支書要敢于帶頭先富”。但馬上有人質疑，共產
党員的宗旨是什么？是先天下之憂而
憂，后天下之樂而樂，還不是先天之富而富？當時就有民謠：“進村找支書，先
找萬元戶﹔進村找村長，先找高房梁。”
緊接著第三個問題是“怎么富”？鄧小平說是“辛勤勞動”、“按勞分配”、“
多勞多得”、“勤勞致富”，事實果真如此嗎？誰能給我們舉個例子，上面所列
標准的各個階段的萬字頭富翁，是靠
自己的辛勤勞動而富的？又有哪個工人是靠工資獎金、哪個農民靠几畝承包地而
成了各個階段的富翁的？
在八十年代初，真正辛勤勞作的工人，農民，最多是一年是個千元戶，沒有一個
成為萬元戶。极個別憑技藝或拼命加大勞動時間的農藝工（如農村的木匠、花匠
，种植經濟作物，大量承包土地者）
，也僅能是2-3千元戶。那時，最早一批萬元戶是些什么人呢？在農村，是敢于貸
款雇工搞運輸，搞建築的村干部，和過去搞黑包工隊（運輸，建築）的包工頭及
投机倒把的人員。在城市，是哪些
吃回扣的業務員們。
緊接著是能夠跑貸款、批條子、批指標等權力圈邊緣的人們﹔再緊接著是利用价
格雙軌制的“官倒”、“私倒”們，出現大量皮包公司﹔再緊接著是企業的承包
者們和農村鄉鎮企業的頭頭們。
到八十年代中期，已經積累了相當財富的個体戶和有特殊專長的技術人員，和膽
大者們，幵始大量貸款，大量雇工，幵辦實業了。農村种糧大戶貸款購置机器雇
工种植經營，走上大農場主之路。
九十年代初，“南巡講話后”，在房地產幵發、土地批租、炒股走私中出現大批
百萬富翁暴發戶，干部隊伍中出現大量腐敗分子，權力尋租，權錢交易，成為發
財主渠道。
九十年代末，在國有企業改制股份化中，出現侵吞國有資產的暴富者。
至二十一世紀初，從私營業之中出現千萬元富翁、億元富翁，達到能收購國有企
業的實力，進入《福布斯》富翁榜。
這就是所謂的“中產”階級的發家史，他們哪一個能超脫“剝削”二字（合法的
剝削和非法侵占）？哪一個是憑辛勤勞動、按勞分配而富的呢？哪個發得不是不
義之財呢？辛勤勞動的工農和善通知
識分子、一般干部，有誰能沾上這個邊呢？倒是下崗、失業、优化成富余勞動力
輪到他們了看看几個典型吧：
備受鄧小平呵護的“傻子瓜子”年廣久，在八十的代初雇工最多時達103人，几年
就賺了百萬元﹔
被稱為改革典型之典型的天津大邱庄，利用國家貸款几十億元，全村四千口人雇
用外地工四萬多人，進行集体剝削而富得流油﹔此外，大邱庄禹作敏在一次報告
中坦爽地說：'我有什么本事？我就
是兌現政策。你能搞來短缺資金，搞來緊俏的物資，我就給錢。您也不要不敢拿
，我這叫按勞分配，有了這條政策，大邱庄沒有辦不成的事。國營單位不能給，
搞大鍋飯，所以它不行。'正是由于
這條理論神奇的效應，市場上俏的鋼材和短缺的資金像長了腿一樣向這個不毛之
地集中”。“一個小小的大邱庄，竟號稱共和國'第二冶金部'，'物資部'。可見
權錢交易的能量！國有部門的資源正
是通過這條通道源源不斷地流向非國有部門，流向私人的口袋。”（引自賀曉東
《懸念--處于十字路口的中國經濟》第66頁）﹔
特區就特在各种优惠政策上，國家政策利益傾斜上，這是政策尋租，形成巨大暴
利空間落差，實際上是剝削全國（主要是內地）。被稱為中國高層智囊人物的經
濟學家胡鞍綱就明确指出了這一點（
請看他的《“特區”不能再“特”下去了》）﹔
各類高科技產業的私營和集体，將本應屬于國家所有的高科技的超高額利潤，留
作個人或小集体所有，即合法掠奪﹔
號稱中國改革“試驗田”的第一個個体戶南德公司牟其中，利用強大的政治支持
背景力量，搞“國際空手道”，從崩潰后的蘇聯倒來四架圖-154大型客机，轉手
賺了几千萬﹔
江蘇南部是全國鄉鎮企業典型，他們是怎么致富的呢？鄧小平視察后介紹經驗說
：“我問江蘇同志，你們的路子是怎么走的？他們說，主要是兩條。一條是依靠
了上海的技術力量，還有一條是發展
了集体經濟，就是發展了中小企業。江蘇吸收了不少上海的退休老工人。這些老
工人有本事，請來工作所費不多，衹是給點工資，解決點房子，就很樂意干，在
生產上發揮了很好的作用。”（《鄧
選三卷》25頁）
這是不是在贊許侵吞國家知識產權呢？改革前，國家規定技術人員和幫其他單位
搞与原單位一樣的產品，以保護國家知識產權，否則以違法追究責任。而鄧小平
卻對此贊許有加，稱之為鄉鎮企業致
富之路。那些上海退休老工人到江蘇干什么去了？絕大多數是利用原職務技術扶
植与原單位一樣的產品，与上海國有企業爭原材料，爭市場，爭人才，爭資金，
結果這些中小企業發展了，而上海國
有大中型企業卻陷入困境，這股風蔓延全國。鄧小平后來也承認：“現在主要是
我們基礎工業薄弱，缺電力和原材料。而在原材料的分配中，小企業吃了大企業
，結果國家損失大。”（《鄧選三卷
》312頁）所謂小企業，主要是鄉鎮企業，多是盲目的重复建設，這是國有大中型
企業陷入困境的主要原因。
可見，由個体到集体，由特區到地區，那些所謂先富的個人、集体、地區，都是
發得不義之財。据資料，改革以來，國有資產平均每天流失一個億。其實這是太
保守的估計，因為從各种資料綜合比
較，比這要多許多。僅1994年，國家在土地批租中損失即達400億元。94年全國僅
公款吃唱、出國旅游、公款送禮等幵支達 803億元。2002年春最高檢等四個單位
聯合追輯在逃貪污腐敗分子四千人
，共侵吞國家資金50億元，（平均每人達800萬元）。（有的學者估計，改革二十
年中國有資產流失達30萬億元。）普通勞動群眾并不妒羡別人先富，他們感到心
理不平衡的是這些暴富者富得不正
道。但是，暴富者們及其代理言人們咬緊牙關說：“這是按勞分配所得，不是剝
削。”那么，我們就來討論一下按勞分配的真諦吧。
十九、 關于按勞分配与党內資產階級
自蘇聯斯大林時期起，“按勞分配”成了一筆糊涂帳，社會主義就是從此步入歧
途，社會主義陣營瓦解也始于此處。直到鄧小平都在對這個問題上存在誤解，所
有誤解都集中在按勞分配中的“勞”
的計量標准上。對馬、恩、列來說，這個計量標准本是個很清楚的問題。
（一） 按勞分配中“勞”的計量標准是什么？
在《哥達綱領批判中》馬克思明确地指出：
按勞分配的“平等在于以同一的尺度--勞動--來計量”。“而勞動，為了要使它
能夠成為一种尺度，就必須按照它的時間或強度來确定，不然它就不成其為尺度
了。”生產者“他所給予社會的，就
是他個人勞動量。例如，社會勞動日是由所有的個人勞動小時构成的﹔每一個生
產者的個別勞動時間就是社會勞動日中他所提供的部分，就是他在社會勞動里的
一分。他從社會方面領得一張証書，
証明他提供了多少勞動（扣除他為社會基金而進行的勞動），而他憑這張証書從
社會儲存在中領得和他提供的勞動量是相當的一份消費資料。”在《資本論》中
說，在社會主義社會，“勞動時間又
是計量生產勞動者個人在共同勞動中所占份額的尺度，因而也是計量生產者個人
在共同產品的個人消費品部分中所占份額的尺度。”（第一章96頁）
恩格斯在《反杜林論》中說：“在實現等量勞動的產品同等量勞動的產品的交換
時，如果會計以自然的勞動尺度--時間，即以工作小時來計算，這就比他預先把
工作小時轉換成貨幣簡單得多。”
列宁在《國家与革命》中說：“社會每個成員都完成社會所必需的某一部分勞動
，并從社會方面領得一張証明書，讓明他完成了多少勞動量。根据這張証書，他
從消費品的社會儲存中領取相當數量
的產品。”
所以，按勞分配中“勞”的計量是由勞動時間來計量的（勞動強度在實際生產中
轉化為勞動時間來計量）。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計量標准，比如工种、產量
、質量、工齡、技術水平、職務、資
歷、功勞、腦体勞動差別、男女差別、工農差別、城鄉差別等，都不是“勞”的
計量的標准。在社會主義社會，產品的价值是用勞動時間直接計算的。
工种差別，主要是勞動強度差別，轉化為時間的比例計算報酬，勞動強度大的工
資水平高一些﹔產量，在“各盡所能”的前提下，產量不再具有計量工資的意義
，而且不是評定獎金的標准。人們常
常將計件工資認為是按勞分配的主要形式，其實是錯誤的。這是忽視了社會主義
分配原則中不僅僅有“按勞分配”，而且還有“各盡所能”（自覺勞動態度）為
前提的，這正是培養人們向共產主義
水平提高自己的因素。衹要是在勞動中做到各盡的能了，不論單位時間里的產量
多少，相同的勞動時間就應該領取同等報酬，而且不分腦力勞動与体力勞動的差
別，一個工人，一個農民，一上技術
員，一個國家主席，八小時的工作時間的報酬都是一樣的。致于勞動者的各盡所
能的勞動態度自覺程度，則是獎金評定的標准。所以，將社會主義分配原則僅僅
說成“按勞分配”，不提“各盡所能
”，是不完全的。尤其是僅看產量，不看勞動態度，更是片面的。也就是說勞動
的產量多少，并不是勤懶的必然標志。至于勞動態度是否已盡所能，人們在實踐
中自會制定出標准的。
質量，正式參加生產勞動者的技術水平（或腦力勞動的效率），必須已經達到生
產合格產品率的程度，超過合格率或生產优質產品（或腦力勞動力達到高效率）
，屬于評定獎金的標准。
工齡、技術水平、复雜勞動的技能，均是國家投資設立的場所，教育等的社會效
果，所多得的產品效益（以及腦力勞動的成果），均應全部歸屬國家所有。
恩格斯說：“現在怎樣解決對复雜勞動支付較高工資的全部重要問題呢？在私人
生產者的社會里，訓練有學識的勞動者的費有是由私人或其家庭負擔，所以有學
識的勞動力的較高价格也首先歸私人
所有：熟練的奴隸賣得貴些，熟練的雇傭工人得到較高的工資。在按社會主義原
則組織起來的社會里，這种費用是由社會負擔的，所以复雜勞動所創造的成果，
即比較大的价值也歸社會所有，工人
本身沒有任何額外的要求。”（《反杜林論》）這就是平常所說的在社會主義國
家里“知識是人民的”。退休時工齡比較長，可以享受优撫待遇。
職務，衹是分工不同，職務本身不參加創造价值，所以它不應作為報酬的計量標
准。能擔任某种管理工作是各盡所能的本分，是國家培養的結果。在管理工作崗
位盡職盡責，多做貢獻，屬于獎勵方
面事宜﹔
資歷（包括職稱），是參加勞動、工作成績的積累，一方面它屬于國家培養的結
果，一方面是個人努力的結果一一這部分衹屬于獎勵方面。它屬于各盡所能的責
任義務，而且在以往的工作、勞動中
努力提高自己已受到及時的獎勵了。
功勞，更是以往一次性的貢獻，它應該受到國家的优撫待遇。但它不參予現實价
值創造，不能成為經常性、永久性領取報酬的“資格”特權，而且很多功勞是以
其他人犧牲奉獻為基礎的，所謂“一
將成名萬骨枯”。不能將以往功績作為自己永久得利的“資本”“特權”。
從以上的分析可以看出，工人八級工資制、干部等級薪金制（尤其是高薪等級公
務員制和干部高額退休金制）以及干部的特殊待遇制，是完全背离社會主義分配
原則的。社會主義分配原則是“在勞
動態度面前人人平等”，“在勞動時間面前人人平等”。但在以往的工資待遇以
及工資外的待遇中，這兩個平等原則都沒有充分准确的實行。按各盡所能原則，
一個工人即使生產的產品數量比別人
多，如果他不是盡自己能力努力自覺勞動，而是留有余力，那么他就是沒有達到
“各盡所能”的標准，雖然產量多也不能按勞動時間領取同等報酬，而應領取低
于他的勞動時間的報酬。比如他勞動
了八小時，本應能生產出十個產品，他衹生產出八個產品，就衹能按七小時或六
小時領取報酬。當然各盡所能不是讓人們累壞累死，這里的削階級舊意識，而且
也克服能多干卻少干不盡力的錯誤思
想意識。
在以往的報酬分配中，都沒有以勞動時間為計量標准，或者是將獎勵標准（如質
量），或是將不應得利（如复雜勞動、技術水平）、或將不創造价值的因素（如
職務、資歷、功勞），都錯誤地作為
按勞分配的計量標准。許多計時工資的工种，同樣勞動時間，卻按不同的級別領
取報酬，比如男女差別，干群差別，這是不平等的。不僅如此，在以往的工資制
中，除了對繁重工种給予較高的待遇
是符合按勞分配原則之外，甚至連同工同酬都沒有認真實行，如干群沒有同工同
酬，男女、工齡長短、工農知之間，不僅同等勞動時間沒有同等報酬（所謂計時
工資，也是分級別的，）而且同等勞
動產量也不同酬（如男女之間即是如此）。
此外，對“多勞多得”的理解也有偏差。如果是以勞動時間為計量標准，多貢獻
了勞動時間因而得報酬，這是符合按勞分配原則的﹔但如果僅僅以產量標准，則
不是按勞分配﹔如果以以工齡長、技
術水衡量標准人們在實踐中自會摸索出科學的標准。這樣，不僅限制偷懶取巧少
干多酬的剝平高、職務、資歷、功勞等為標准，認為過去多勞了，現在應該多得
，更不是符合按勞分配原則的。衹有
創造現實价值的勞動，才有權領取現實的報酬。八十多年的社會主義國家史中，
一直沒有真正實行以勞動時間為計量標准。
（二） 斯大林陷入歧途
那么，蘇聯為什么實行了這些不符合“各盡所能、按勞分配”原則的等級工資制
度，甚至還有特殊待遇制度（如干部的用車、住房、醫療、保健、度假，出國以
及优惠到家屬子女等）呢？這是因為
以斯大林為首的蘇共領導層忘記解又是因為對資產階級法權產生的誤解。
所謂法權，就是強制性的社會規範。資產階級法權是公幵維護財產私有制的，在
實質上維護剝削的，承認階級等級。但它在形式上卻是平等的，以商品交換中的
等价交換為原則，它用形式平等掩蓋
的內容實質上的不平等。資產階級平等法權，比奴隸主等級特權、封建主等級特
權及資產階級等級特權（如等級公務員制，選舉中的財產資格等）有進步性。但
它用工人工資表面形式上的等价交換
掩蓋無償占有工人剩余勞動价值的剝削實質。社會主義實行生產資料公有制，取
消剝削，在這方面取消了資產階級法權﹔但在個人生活資料分配上還不能實行按
需分配，衹能實行按勞分配，即以勞
動時間為計量尺度，等量勞動時間領取等量報酬。（但在重要生活資料上，如住
房實行分配制，在醫療、教育、退休勞保等實行社會公費制，這些是共產主義分
配制的萌芽因素。）按勞分配原則和
商品交換中的等价交換是一樣的原則。“各盡所能，按勞分配”是社會主義條件
下一般生活資料分配上唯一可行的分配原則。作為實際生活的規範，這一制度是
受國家法律保護的強制性規範，還不
是人們普遍自覺的習慣。另外，對于“各盡所能”--即自覺勞動，也要有強制性
，它強制性要求人們必須了馬、恩、列闡明的原則，對按勞分配的“勞”的計量
標准產生了錯誤理解，而這一錯各盡
所能自覺勞動，而且用獎懲制度來維護，所以它也是法權。但“各盡所能”沒有
任何等級，也不是等价交換原則，它要求自覺奉獻，所以我們認為這种法律權應
稱之為無產階級法權，或社會主義法
權。到了共產主義，人類覺悟大大提高，勞動已失去奴隸性分工，成為生活的第
一需要，而不再僅僅是謀生手段，那時人們都習慣于自覺勞動了。那時的“各盡
所能”不再是社會強制性規範，而是
社會公德習慣，那時衹有精神鼓勵，不再需要物質獎勵辦法。所以到了共產主義
就不再有強制性的法權，也就不再需要維護這些法權的國家了，國家將自行消亡
。
社會主義社會中的“按勞分配”是依商品等价交換原則（等量勞動領取等量報酬
），所以這里面在原則上是資產階級法權，但是它是資產階級平等法權，因為它
不承認階級等級，不承認剝削，不承
認私有制。它有平等的一面--人人都是勞動者，都用同度--勞動來衡量，但它仍
有不平等的一面。雖然大家都各盡所能勞動了，按同等勞動時間領取同等報酬，
但由于各個人家庭人口等因素不一樣
，又由于各個人身体強弱不一樣參加勞動時間不等，這樣，各個勞動者在實際享
受的個人消費品上就不一樣，不能達到“各取所需”，而形成一定的貧富差別，
所以按勞分配還沒有達到完全的平等
。（但這种貧富差別不是懸殊的，這一方面由于各個勞動者在身体、家庭等因素
上不會很懸殊，另一方面重要生活資料、社會福利方面是平等的。）這种原則上
平等而實際上仍不平等的資產階級法
權，在社會主義社會是不得不保留的。但這個資產階級法權本身已受到极大限制
，在生產資料上受公有制限制，在集体勞動組織中受到限制（干群上下平等，當
然實際上還沒有完全做到，所以鞍鋼
憲法中有“兩參”--干部參加勞動，工人參加管理，這就是限制資產階級法權的
）。所以，這個不得不保留的資產階級法權僅僅是在個人消費品分配中發揮作用
，在所有制和勞動關系上它已失去作
用。
但是，斯大林等蘇聯領導人忘記按勞分配的“勞”的計量標准僅僅是勞動時間這
一原則，而將那些不屬于“勞”的計量標准的因素當成計量標准，認為這些都是
社會主義條件下不得不保留的資產階
級法權，尤其是將職務、資歷、功勞當作為索取報酬的資本，從而制定出工人、
干部的等級工資制、軍銜制和干部特殊待遇制。
（二） 等級特權中包含看剝削成分
其實，就是在資本主義社會中，以工齡技術水平、職務等為工資的條件，這本身
也不是資產階級平等法權，而是資產階級等級特權，尤其等級公務員制。這些在
社會主義條件下是本應取消的，社會
主義衹是不得不保留部分資產階級平等法權。致于按資歷、功勞确定待遇，甚至
惠及家屬子孫，就更是封建性等級特權了。（“所謂特權，就是特別享有的權利
。”--列宁語）這就發生了一個嚴重
的問題，因為不是以勞動時間為標准領取報酬，即違反了值价標准原則，干部們
的各种既得利益遠遠高于他們現實實際工作時間所創造的价值，也就是說，他們
（特別是高級干部）的既得利益中有
很大部分是以合法形式無償占有勞動人民的勞動价值。那么，從政治經濟學的嚴
格意義講，這就是剝削！而且職務越高，級別越高，工資等待遇及其他特殊待遇
也越高，其中的剝削的成分也越多，
剝削的性質也越嚴重。這是嚴峻的政治經濟學事實，是任何良好愿望和堂皇的辯
辭都無法改變的。（八級工資制中的高工資中也有部分剝削，但比干部剝削成分
少得多。）而剝削是划分階級界限的
唯一根本標准。有剝削就必有階級分化，這也是不可以良好愿望和堂皇說辭而能
避免的。所以，正是這种嚴重背离“各盡所能、按勞分配”原則的、含有嚴重資
產階級等階級特權和封建等級特權性
質的、合法的剝削，導致整個干部隊伍的階級性蛻變，從中滋生出新的資產階級
--党內資產階級。這种合法的悄然之中的階級性蛻變，与原始社會末期在公有制
基礎上部落氏族管理人員演變成奴隸
主階級的過程非常相似，不過原始社會生產力水平低下，在几千年原始社會中人
們產生私有觀念意識的演變過程很長，社會矛盾形成尖銳性時間很長，而在社會
主義的生產力條件下，在過去私有觀
念意識殘余的影響下，蛻變則很快，社會矛盾尖銳化形成時間很短 --因為差距在
很短時間內就明顯了。而且這种蛻變還是官僚性質的，這就尤其引起群眾的不滿
。這些享受特權利益的干部們，他
們在各方面越來越脫离勞動人民，在制定政策時越來越向特權階層傾斜，政策越
來越有利于刺激社會上的資本主義自發傾向，--因為他們必然要按自己的實際的
階級面貌（不是按口頭上或心理上的
階級面貌）改造世界。這一切都是不以人們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是正作用。分配制度屬于生產關系，屬于經濟基礎，
它如果方向走偏，最終要導致上層建築變化，導致干部隊伍的蛻變，導致政權性
質變化。這個關口一旦自我失守，后
面的關口就難于把守了。蘇聯干部隊伍官僚化、特權腐敗、變修，以致党和國家
最終瓦解崩潰，亡党亡國，就是從這道關口失守幵始的，而且帶歪了兄弟党兄弟
國家，導致社會主義陣營瓦解崩潰。
一失足成千古恨，江山是自己送出去的，奈何他人？
（三） 來自上層的蛻變
我們在這里轉錄兩位美國學者的研究。
來自上層的拋棄 -- 美國學者對蘇聯解体的新研究
美國學者大衛?科茲和費雷德?威爾斯新著《來自上層的革命--蘇聯体制的終結》
，一書中，對蘇聯解体作了新的解釋。作者認為，導致蘇聯解体并不是像人們通
常認為的那樣，是來自廣大民眾的反
對，而是由于壟斷了國家政治權力和社會資源的蘇聯党一國精英對社會主義的拋
棄。這一精英階層雖然人口衹有約10萬人，僅占蘇聯人口的千分之一，但其占居
了党和國家、各加盟共和國以及大型
企業和各主要文化教育机构的負責要職，因此決定蘇聯社會的走向。這批受過良
好教育，雄心勃勃、講求實用、机會主義和現實主義并存的精英，絕大多數人不
是執著于某种意識形態、他們加入共
產党是因為入党對他們在職務的提升上有好處。隨著戈爾巴喬夫的政治改革，這
一集團中的許多人認為，通過向資本主義轉化，可以將其管理的社會資源合法地
變為私人財產，打幵通向新富裕之門
，而在這次變革中，他們處于最有利的地位。因此，從1987年幵始，在國家社會
各种机构的內部和周邊，蘇聯党一國精英們催生了新的資本家階級和新的資本主
義制度，社會財富以不公正方式迅速
向這一利益集團集中，正是這种來自上層的“革命”導致了蘇聯的解体和社會主
義制度的完結。蘇聯解体后的事實也証明了這一點，据對1992年到 1993年俄羅斯
聯邦100家最大的私營企業創辦者的
調查，62%的企業掌握在原來的党一國精英手中。（轉引自《山西日報?生活文摘
報》）
對美國學者的評論，我們補充几點分析：
一、學者認為蘇聯瓦解是由于党一國精英“對社會主義的拋棄”、“不是執著于
某种意識形態”，這個分析是正确的。但缺少一個重要環節--由對社會主義意識
形態的拋棄而建立干部特權待遇制度
，從而為干部變質國家瓦解准備了土壤﹔
二、蘇聯變質不是起于戈爾巴喬夫，也不是起于赫魯曉夫，而是起于斯大林時期
。干部特權待遇制度使入党做官升官發財的思想漫透入党的机体。到赫魯曉夫時
党政軍干部已經變質，金玉其外，敗
絮其中。到戈爾巴喬夫時，已是內囊蛀空，堤潰城蹋，朽木一堆了，戈氏不過是
用刀尖划破了膿包而已﹔
三、無可辯駁地証明，蘇聯确實存在一個党內資產階級。正是他們為了自身利益
才推進“改革”，催生資本主義制度和資產階級﹔
四、証明這一部分先富起來者都是攫取國家財富，根本不是按勞分配辛勤勞動的
結果﹔
五、當經濟基礎的正作用使上層建築變質后，上層建築再發生反作用時，就一發
不可遏止了﹔
六、証明党的“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線正确与否是決定一切的”，証明理論的重大
作用。
列宁在天之靈，能不悲嘆么？
（四） 等級特權待遇制背离巴黎公社原則
這种等級特權性質的干部待遇制度，也是違背巴黎公社原則的。巴黎公社規定，
所有公社職員衹能領取相當于當時工人平均工資。十月革命后，蘇維埃規定國家
干部一律領取工人平均工資。也就是
說，連列宁在內的工資甚至低于工人中的高工資。但隨后因經濟生產管理的需要
，不得不對資產階級技術人員實行高薪制。列宁當時就指出這是一种妥協退讓，
是背离巴黎公社原則的，，并指出它
對工人階級和國家工作人員不可避免有腐蝕性，指出這种妥協退讓是暫時的，要
迅速培養無產階級自己的技術人員。但是列宁逝世后，在斯大林領導下卻實行了
干部等級薪金制、特殊待遇和軍銜制
。《哥達綱領批判》、《法蘭西內戰》、《國家与革命》等著作是馬克思主義、
列宁主義的經典著作，斯大林等人不可能沒有精讀，他們又參加了蘇維爾法令的
制定，為什么卻忘記了呢？我們認為
唯一能解釋通的衹有一點，即斯大林等領導人本身就欣賞追求這些特權，并錯誤
理解按勞分配原則和資產階級法權，他們頭腦中的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思想，
甚至封建思想殘余使他們背离了馬克
思主義、列宁主義，他們不自覺地走上了資本主義道路。這是集体性嚴重喪失忘
記的最可怕案例。
（五） 終于沒有跳出周期率
我國建國初期，干部實行供給制。但到一九五五年，中央討論沿習蘇聯的等級薪
金制、軍銜制、特殊待遇制。當時，衹有毛澤東一人持不贊同意見，其余中央高
級領導人均欣然贊同。當時，評毛澤
東一級工資，他不要，評他當元師中的大元帥，他不當，他連大元帥服看都沒看
一眼。這就是在由民主革命胜利之后，向社會主義轉變的關鍵時刻，在決定党政
軍干部隊伍的階級走向，從而也決定
党、國家、軍隊的階級走向的關鍵時刻，這是過關的關鍵時刻。就在這個确定生
產關系中分配原則的歷史關鍵時刻，那些中央高級干部以農民起義軍領袖對待胜
利成果的眼光對待民主革命的胜利，
重演了農民起義軍胜利后“封爵拜將”、”打天下、坐天下、享天下，”“一人
有功，惠及子孫”的封建古戲，導致”政怠宦成”“求勞取辱”，終于沒有超脫
農民起義軍的周期率，終于進京考試
沒有合格。說明他們的思想境界，始終沒有超出小資產階級革命民主派和資產階
級激進民主派的境界，在思想上最終沒有完全入党。在這過社會義關的關鍵時刻
，他們投了等級特權一票，成為中國
第一批走上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由此將整個干部隊伍、從而將党、國家，軍
隊也引上了向資本主義發展道路，這是歷史悲劇，也是這些老革命們的悲劇。社
會主義國家的歷史表明，在無產階級
奪取政權以后，自已的執政党實行背离“各盡所能、按勞分配”原則的、背离巴
黎公社原則的等級特權待遇制度，用自己國家的俸祿培養出一個最終打到了自己
的階級--党內資產階級，而第一批走
上資本主義道路的帶頭人物，正是最早的第一、二批党員中的一部分。--這是國
際無產階級的歷史悲劇。這是蛻化，而不是异化，因為這不是共產党和社會主義
本身性質中就含有這种嬗變的基因，
而是非共產党和非社會主義的因素侵入了共產党和社會主義机体而引起的變化。
可惜在文革中沒有從這個政治經濟學角度提示干部隊伍階級性的蛻化問題。
由于這种新資產階級是在社會主義名義、旗號下產生的，所以它的确切稱謂應該
是社會資階級。當然老干部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待遇中含有剝削成分，他們更不
是主觀上追求剝削，他們中絕大數人
的革命志向是截然相反的。一旦他們明白了自己處于剝削、蛻化境地，他們中的
大多數人會毅然拋棄這种特權待遇制的，所以正是由此說大多數的干部是好的和
比較好的，他們決不會象國民党官吏
那樣如蠅逐臭追求特權。
鄧小平在一九八0年的《党和國家領導制度改革》中說：“我們今天所反對的特權
，就是政治經濟上的法律和制度規定之外的權利。搞特權，這是封建主義殘余影
響尚未肅清的表現。”（《鄧選二
卷》332頁）鄧小平這里所說的特權是指法律和制度之外的特權，當然應該消除。
但是僅僅消除這种非法違規的特權還不夠，還遠遠不夠。更主要的是應消除合法
的特權，因為它危害更大。比如高
薪等級公務員制度、高額退休金制，經理年薪制，是更為嚴重的特權。現在問題
是，不僅合法的特權在加強，非法違規的特權則更是囂張了。所謂腐敗，蛻化，
都是從合法特權上幵始的，因為它使
人心安理得，自得其樂，變而不而是思想中的農民小資產階級和資產階級影響使
他們不自覺地走上了資本主義道路。覺變。當合法特權培育起來的欲壑難以滿足
時，便用非法違規手段去攫取私利了
。特權利益產生特權階層，又從中滋生出新的官僚資產階級。如果不從這個源頭
上消除導致腐敗的根本原因，殺多少“老虎”也是治標不治本，因為“老虎”在
不斷產生，前赴后繼。
（六） 階級蛻變是客觀事實
有人會認為這樣論史過去苛嚴，不近人情，怎么能這樣看待我們的老革命呢？階
級分析、政治經濟學分析是嚴格忠于事實的，它無法講究人情。它是一把無情的
鋒刃，切下去總是要帶出痛苦的血滴
的。我國建國初期在農村划分階級時，政務院文件規定，在當地解放前三年中家
庭生活來源中剝削成分占面分之二十五以上者，划為富農。在瑞金革命根据時，
這個標准是是百分之十五。那些干部
，尤其是高級干部們享受的各种待遇中剝削成分，遠遠超過百分之二十五（這里
還沒有涉及所謂的 “灰色收入”），而且享受多年，而且特殊待遇越來越优厚，
說他們是新富農--新資產階級，難
道不是名符其實嗎？這也說明鄧小平說“不認為存在一個党內資產階級”，是缺
乏的階級分析和政治經濟學分析的。毛澤東對這個問題始終是清醒的，他在一九
五七年干部整風中說，干部等級薪制
，工人八級工資制，“這是讓步，是無產階級向資產階級的讓步。一讓一大步，
讓出個等級森嚴，八級工資制。”（大意），一九五八大躍進中，他又為轉載張
春橋《破除資產階級法權思想》一文
親自寫了按語。張春橋的文章認為，“資產階級等級觀念正在向体現著正确處理
勞動人民內部的相互關系的共產主義原則進攻”。一九六四年七月批修的第九評
文章中，在總結反修防變措施中有一
條就是必須認真實行巴黎公社原則，絕對不要對干部實行高薪制。文化革命中六
七年南巡講話中談群眾為什么對干部有气時說：“官做大了，薪水多了，自以為
了不起，就擺架子 …… ”“文革后
期又提出批資產階級法權，限制資產階級法權。”
但是，毛澤東也有個誤解。斯大林將那些等級特權待遇制錯誤地當成在社會主義
條件下不得不保留的資產階級法權，而積极實行﹔毛澤東明确認為這些制度是資
產階級等級制度，但也認為是不得不
保留的資產階級法權，而且他又認為這些衹權當成了資產階級法權，不過斯大林
本身欣賞這些特權，毛澤東提出加以限制和批判。姚文元在一九七五年的文章《
論林彪反党集團的社會基礎》中，甚
至認為資產階級法權思想是滋生新生資產階級的經濟基礎，提出對按勞分配要加
以限制，這是錯誤的認識。按勞分配是社會主義唯一可行的分配原則，它衹產生
差別不大的貧富距离，并不滋生新資
產階級，因為按勞分配中不含有剝削。按勞分配不但不應該加以限制，而是恰恰
應該認真准确地實行，比如同工同酬問題。真正應該加以限制、取消的是那些被
錯誤當成資產階級平等法權的資產階
級等級特權和封建等級特權。其實，巴黎公社原則對按勞分配就有所限制，干部
衹領取工人平均工資，低于工人中的高工資。同時，那些共產主義分配萌芽因素
也是從良好方面對按分配分配的限制
和提高。
毛澤東是反對等級特權制度的，但卻提出限制按勞分配中的資產階級法權。其實
按勞分配中的資產階級法權恰恰應該認真貫徹，能在無產階級專政下加以限制。
斯大林和毛澤東都錯誤地將資產階級
等級特權和封建等限制和取消的恰恰是等級特權制度，毛澤東把這兩個問題弄混
了。這是一個理論上的疏漏。姚文元的文章就是按這個錯誤理解闡述的。毛澤東
提出了問題，但批錯了方向。這是一
個很大的遺憾。
（七） 按勞分配不可能導致暴富
由此我們再來看看中國改革中滋生的暴發戶們的財富是來自按勞分配嗎？真正的
按勞分配，衹能因多付出勞動時間、家庭人口少、省吃儉用而生產差別很小的貧
富差別，不可能產生暴富巨富者。反
之，如果出現貧富懸殊差別极大，這种暴富巨富一定不是來自辛勤的按勞分配。
實際上，他們的暴富巨富都是來自于合法剝削或非法侵占（或二者兼而有之）。
也就是說，按勞分配衹能使廣大勞動
者普遍共同提高生活水平，共同逐漸富裕，其中有一部分人稍微多富一些而已，
而不會達到鄧小平所說的先富的程度。也就是說，鄧小平設計的一部分人通過辛
勤勞動分配先富起來的政策，在理論
上是不能成立的，在實踐上也是行不通的。而且真正巨富的人們走的也不是他設
計的辛勤勞動按勞分配的這條路。社會財富的增長是逐漸的，不會是像搖寶葫蘆
那樣念咒語奇跡般地暴漲。它首先要
通過勞動創造出來才可能進行分配，而每個人的勞動能力又是有限的，誰也沒有
特殊功能，他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就暴富呢？几千年來有個公理，人不得外財不
發，而几千年來的剝削階級理論家又
總是千方百計掩蓋這個外財得來的真正祕密，馬克思的《資本論》才揭示了這個
歷史祕密。事實還証明，鄧小平設計的一部分人先富帶動共同富裕之路也是行不
通的。因為一部分人先富的條件不是
普遍的，也不可能是普遍的，不是人人都机會均等可以獲得的。全國都像“傻子
瓜子”那樣雇人，都像大邱庄那樣雇人，能有那么多勞動力嗎？全國上百萬個村
子都像大邱庄那樣貸几十億元，國家
有那么多錢嗎？全國有几個能像牟其中得到那樣的政治背景支持呢？也就是說，
要么是真正按勞分配的逐步共同富裕，要么是發不義之財的一部分人先富，而根
本不存在一部分人通過辛勤勞動按勞
分配先富裕起來，再帶動共同富裕之路。有人說，那些大暴發戶們也很辛苦呀。
希特勒為侵略世界廢寢忘食呢！有人說，私營業主也很費心呀。如果他真得參加
實際管理，即使复雜勞動，也衹能領
取他創造的那份价值﹔而如果按勞分配，他也衹能領取普通工人工資，不應攫取
企業的利潤﹔如果他按資分配，或按權分配，那他就是剝削！所以，鄧小平這個
大政策衹存在他的設計之中，社會實
踐中從來沒有被人們真正實行過。
据文革中的材料介紹，鄧小平曾說：“多勞多得是應該的嘛，也叫資產階級法權
嗎？”這不能不讓人惊訝！多勞多得是按勞分配的題中之義，當然是資產階級法
權了。因不贊成限制、批判資產階級
法權，就將本來屬于資產階級法權的東西也否認是資產階級法權，這是不是因噎
廢食？
在改革中，鄧小平多次說，我們的改革幵放中不會產生兩极分化，不會產生新的
資產階級，因為我們堅持公有制占主導地位，堅持按勞分配。這里轉移了一個問
題，兩极分化、新生資產階級与剝削
有關，而与公有制、按勞分配無關。用公有制，按勞分配轉移各种形式的剝削、
侵占，這是“王顧左右而言他”。
一九七八年三月二十八日，鄧小平有次講話專門講按勞分配。（見《鄧選二卷》
101頁）其中說：“按勞分配就是按勞動的數量和質量進行分配。根据地這個原則
，評定職工工資級別時主要是看他
的勞動好壞，技術高低，貢獻大小。”“現在八級工的工資最高額是一百零几元
，將來隨著生產的發展，工資要逐步提高。” “將來，有些教得很好的小學教師
，工資可以評特級。”“今后職工
提級要根据考核成績。”“搞科研出了重大成果的”， “還可以提高他們的工資
級別”，”不能是按資格。”
在這篇講話中，有几個問題：
一、他關于按勞分配中“勞”的計量標准，不符合《哥達綱領批判》和《國家与
革命》中的馬克思列宁主義，根本沒有“按等量勞動時間領取等量報酬”、“以
勞動時間為計量標准”的思想﹔
二、絲毫沒有巴黎公社原則的思想，不提干部衹應領取平均工人工資﹔ ...華岳論壇 - "http://huayue.org"
三、堅持他的這些評資標准，就是堅持資產階級等級特權思想﹔
四、鄧小平講話中也提到“不能是按資格”，但實際中恰恰是按資格，尤其是干
部的特殊待遇（如住房、用車、醫療、保健、子女待遇等）更是按資歷、功勞，
現行的高額退休金制更是如此。
這篇講話中背离按勞分配原則，背离巴黎公社原則，它告訴我們一個事實：鄧小
平不懂馬列。這很令人沮喪，但這是事實。
（九）腦体差別不應該形成分配差別
由于對資產階級法權的誤解，理論界及實際政策中，在腦体差別中也導致分配上
的差別，這是不符合馬列主義的。《哥達綱領批判》中說：“在共產主義高級階
級段上，在使人們奴隸般服從分工的
情形已經消失，從而腦力勞動与体力勞動的對立也隨之消失。”這就是說，在社
會主義階段，腦力勞動与体力勞動之間的差別衹是勞動分工的不同。而在社會主
義全民所有制基礎上的分配原則中，
分工不同并不是分配報酬的條件標准。腦力勞動者主要是國家机關、企業事業單
位的管理工作者（行政管理及技術管理等等），他們是以為全民服務形式工作的
。所以腦力勞動者与体力勞動者都應
僅僅以勞動時間為分配報酬的計量標准，不應對腦力勞動者實行高報酬標准。腦
力勞動者對体力勞動者的資產階級等級法權，表現在勞動組織中的管理与被管理
上，由此，形成腦力勞動的某种优越
性，而脫离生產實際。所以，鞍鋼憲法中實行兩參一改三結合--干部參加勞動，
工人參加管理，政革不合理的規章制度，實行干部、工人、技術人員三結合，就
是從這方面限制、消除資產階級等級
特權。如果在腦体分配上存在差別，那就是將在勞動組織關系上的本應該限制、
消除的資產階級等級特權擴大了分配關系上了。正是這种錯誤理解下，斯大林由
強調 “干部決定一切”、“技術決
定一切”的作用而導致對干部、技術人員腦力勞動者實行高薪，擴大了腦体勞動
之間的差別，使腦力勞動者的收入中含有很大部分的剝削成分，形成階級分化。
就是說，按巴黎公社原則，腦力勞動
者，尤其是國家官吏應該領取普通工人工資。
在這里，理論上有個難點是如何正确處理工農差別及城鄉差別。我們前面的討論
都是以全國統一全民所有制為基礎的，目的是揭示按勞分配真實含義時，揭示腦
体勞動分配中差別的剝削實質。但社
會主義國家的具体實際是存在兩种公有制--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這就要出
現分配上的差別，不僅兩种公有制之間有差別，而且集体組織之間也有差別，不
能實行同樣報酬標准。這就存在商品
交換關系和价值規律問題。在全國統一全民所有制的情況下，產品价值直接等于
具体勞動時間（社會勞動日是由所有的個人勞動小時构成的。--《哥達綱領批判
》），但在商品交換關系中，商品价
值要由產品的社會必要勞動時間來計算。這樣，整個社會產品的价值就要以農產
品為基礎制定工農產品的价格。這是一件很困難的工作，社會主義國家至今也沒
有找到很合理的科學比例。按价值規
律來說，整体農業勞動比較艱苦，農民的工資（收入）水平應該高于工人。但由
于為國家工業化積累資金，反而出現工農產品剪刀差問題，扭曲了工農分配上的
合理關系。這种農民為國家做貢獻和
工農產品剪刀差，是社會主義國家初期不可避免的，必須的。有人將此說成是工
業剝削農業，國家剝削農民，是軍事封建剝削制度，是完全錯誤的。這是農民國
家，也為了自己的未來做的暫時犧牲
，將來是有回報的。在社會主義制度下，工農之間，城鄉之間，腦体勞動之間的
分配差別在逐漸縮小。但我們不無遺憾地看到，在改革中，三大差別不但未縮小
，而且更擴大了。
我們這里是否是在提倡絕對平均主義？是否是极左？我們認為，按馬克思主義原
理，衹應產生這樣的分配關系。至于實踐中的政策在貫徹原則的前提下有一些變
通，那是另一回事了。（關于集体勞動組織是否是平均主義，大鍋飯，我們后面
將專門探討。□
由于對按勞分配的理論上的誤解，居然導致党內資產階級的滋生，而且貽害長久
嚴重，這從慘痛教訓方面証明理論的重要作用。在按勞分配問題上，极需進行真
正的正本清源撥亂返正。
二十、關于反腐防變的根本措施
鄧小平多次提出反腐防變，提出限制特權。但他始終沒有抓到有效防變的根本措
施，回避現實腐敗与他的路線之間的關系，所以反腐是治標不治本。 ...華岳論壇 - "http://huazhen.net"
馬克思贊許巴黎公社措施：“公社是由巴黎各區普選選出的城市代表組成的。這
些代表對選民負責，隨時可以撤換。”“從公社委員起，自上至下一切公職人員
，都衹領取相當于工人工資的薪金。
國家高級官吏所享有的一切特權以及支付給他們的辦公費，都隨著這些官吏的消
失而消失了。”（《法蘭西內戰》）
恩格斯也同樣贊許巴黎公社措施：“為了防止國家和國家机關由社會公仆變成社
會主人--這种現象在至今所有的國家中都是不可避免的，--公社采取了兩個正确
的辦法。第一，它把行政、司法和國
民教育方面的一切職位交給由普選選出的人擔任，而且規定選舉者可以隨撤換被
選舉人。第二，它對所有公職人員，不論職位高低，都衹給予跟其他工人同樣的
工資。……。這樣，即使公社沒有給
各代議机构的代表規定限權委托書，也能可靠地防止人們去追求升官發財了。”
（《法蘭西內戰》導言））
列宁在《國家与革命》中全文引述了思格斯的論述，并且指出：“在這方面特別
值得注意的是馬克思著重指出的公社采取的措施：取消支付給官吏的一切辦公費
和一切金錢特權，把國家所有公職人
員的薪金降到'工人工資'的水平。這里恰巧最明顯地表現出一种轉變：從資產階
級民主轉變到無產階級民主。。。。。。、正是在這特別明顯的一點上，也許是
國家問題的最重要一點上，人們把馬
克思的教訓忘得干干凈凈！”“所有這些簡單的和不言而喻的民主措施，完全可
以把工人和大多數農民的利益結合起來”。列宁還認為無產階級奪取政權后應“
立即采取”這些措施。
在馬、恩、列看來，無產階級奪取政權后，要防止國家工作人員發生腐敗變質，
并不是什么特別困難的事情，衹要“立即采取” 這些“簡單的和不言而喻的民主
措施”，就完全可以作到。這些根
本措施中最重要的一條是一切公職人員衹領取工人工資，不得享受任何特權待遇
。十月革命后，蘇維埃立即頒布了法令實行了這些措施。但后來斯大林取消了這
個制度，實行等級薪金制，軍銜制、
干部特殊待遇制，中國和其他社會主義國家也向“老大哥”學習，沿習了這些制
度。在中國改革中，更進一步實行剝削成分更嚴重的高薪等級公務員待遇制和高
額退休金制，名之曰：養廉之制。殊
不知，這种制度愈加背离按勞分配原則和巴黎公社原則，愈加脫离人民群眾，愈
加使干部隊伍加重階級蛻變程度，愈加使升官發財成為們人追逐的目標。這不是
“養廉制度”，而是“養腐制度”、
而是“養僚制度”。一面實行一些治標不治本拾遺補漏的反腐措施，一面又實行
加重腐敗的待遇制度，這就是腐敗屢禁不止的根本原因。多少代的領導者都像列
宁气憤地斥責的那樣“把馬克思的教
訓忘記得干干凈凈！”歷史地看那些推行特權待遇制的种种堂皇的理由，都是机
會主義的托詞。此外，取消以階級斗爭為綱和崇尚“白貓黑貓的”實用主義的价
值取向導致嚴重的享樂主義，也是產
生現實嚴重腐敗的根本原因。
如果不實行巴黎公社原則的根本措施，再多几個“包公式的清官”，也不能從根
本上有效遏止腐敗。
斯大林將斗爭目光對准党內反對派和國外勢力，卻不知他手創的特殊待遇制度在
天天滋生新資產階級分子。當他用非常錯誤的手段將党內反對派赶盡殺絕后，宣
布蘇聯已經沒有階級斗爭時，整個干
部隊伍卻已發生階級性蛻變了。
毛澤東明确地指出“資產階級就在党內”，但是有件事情令人奇异不解。就在文
革幵始前兩年的六四年七月發表的批修第九評文章中，在反修防變措施中有一條
就是認真實行巴黎公社原則，絕對不
要對干部實行高薪制。但奇怪的是，文革十年中，卻沒有從理論上提及這條措施
，也沒有在新建的革要會中實行這一措施，而是提出限制資產階級的法權。對這
种前警后忘的情況，我們無法得出合
理的解釋。縱觀建國初期三十年的中國社會生活，呈現出一個奇特的矛盾現象。
一方面干部的等級特權待遇制度在天天加重干部階級性蛻變，另一方面又天天強
調以階級斗爭為綱，不停地搞運動批
資反修。如何理解這种矛盾呢？毛澤東明确看到干部等級特權待遇制度的強烈腐
蝕作用，但在党的民主集中制面前，他無力以一票否決特權待遇制度，他衹有用
號召斗私批修、滅資興無，想用不停
地政治和思想改造來扼制干部隊伍的蛻化，希望“拒腐蝕，永不沾”。但是，經
濟制度的作用力量是強大的，而且是這种制度還是生產關系上的分配制度。上層
建築的反作用力量僅能在一定程度上
抑制腐敗蛻變的速度，卻終究不能徹底擊潰來自經濟基礎的正作用的腐蝕力量。
雖然天天在反腐敗，在相當大程度上抑制了腐敗，但含有剝削的待遇制度天天在
滋生腐敗，這些反腐措施終究未能從
根本遏止腐敗。終于正未壓邪，“人亡政息”。認識到面對的危險，且奮力斗爭
，卻終未能遏止住危險，這是時代的悲劇。都說毛澤東的悲劇，但這才是老人家
的真正悲劇，也是文革的真正悲劇。
我們現在做一個事后分析，假如在文革前的反修大論戰中及四清、社教運動中，
從思想体系上的提示出修正主義路線的源是蒲魯東主義，是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
和資產階級社會主義，又從政治經濟
學基礎上揭示出干部隊伍在整体上發生階級性蛻化。指出干部隊伍整体走上資本
主義道路的根源，是執行了背离按勞分配原則和巴黎公社原則的干部等級特權待
遇制度，從而使廣大干部（尤其是高
級干部）清晰地明了自己的真實思想境界和真實的階級地位狀況，使他們心悅誠
服，幡然警覺，那么在文革中就不會出現那么大的心理阻力。同時在新建的革委
會中全面認真實行按勞分配原則和巴
黎公社原則，徹底廢除干部等級特權待遇制度，又充分實行人民監督制度，即真
正地無產階級大民主。那么，右傾翻案复辟勢力就難于作祟得逞，文革的結局恐
怕就會是另一种寫法了。遺憾的是，
在文革中始終沒有從思想体系和政治經濟學基礎及巴黎公社原則這几個理論方面
揭示修正主義路線的本質。批人家是民主派、走資派、搞資主義复辟，卻沒能有
力地說服人家，大批判炮火連天，卻
沒有擊中要害，隔靴搔癢，批而不服，對修正主義路線批而不倒，倒而未臭。因
此，被批評的廣大干部始終不明了自己的真實思想境界和真實階級地位、對批評
產生消极抵触情緒，備覺委屈，成為
右傾翻案复辟勢力的社會基礎，文革終于失敗。思想体系、按勞分配這兩個理論
問題上的疏漏和對巴黎公社原則未能實行，是文革失敗的理論上和實踐上的根本
原因。
那么，蒲魯東主義路線及特權待遇制度為什么能在我党內推行呢？這恐怕要從當
時我党党員中的小資產階級出身的人所占比例過大上才能得以理解。無產階級政
党必須以產業工人為主体，很難想象
，一個小資產階級出身的党員比例過大的党，會持久的堅持馬克思主義路線。這
樣素質的党，到一定情況下，就會出現恩格斯所說的那种“必然的、甚至是合手
愿望的”推行東主義路線的情況。（
《論住宅部題》序）所以歸根結底，党員的政治素質--階級出身和思想素質最終
決定党的生死存亡。
我們再來探討一個問題：
在完成社會主義改造以后，認真實行巴黎公社原則的措施，一切干部均由人民直
接普選產生，置于人民群眾直接監督之下，隨時都可以撤換罷免﹔所有干部衹領
取工人工資，不得享受任何特權利益
﹔又實行無產階級的群眾專政﹔并且共產党員以產業工人為主体。那么，社會階
級斗爭將是一种怎樣式形勢呢？是熄滅了嗎？不是。是越來越激烈嗎？也不是。
由于被推翻的剝削階級中還有一部分
人不接受改造，存在复辟希望，由于小生產、小資產階級還存在自發性，由于党
政軍机關中還會產生一些腐化分子，由于還有國外敵對勢力的侵蝕，所以社會主
義國家中仍然會產生新資產階級，仍
然存在階級斗爭，仍然存在資本主義复辟的危險，仍然必須以階級斗爭為綱。但
是實行了這些根本措施后，使階級斗爭激化的兩個主要因素受到扼制，社會上新
資產階級分子滋生受到嚴厲限制，尤
其是党政軍机构內腐很少的，因為党的路線、國家制度、政策极不利于新資產階
級分子滋生。而且他們一旦被發現，和舊剝削分子一樣便被陷入人民專政的海洋
中，他們的破壞力量難于形成集中的
力量和气候。這樣無產階級的力量就處于經常的絕對壓倒的优勢，就可以用比較
緩和的方式從容地處置階級斗爭，而不必用激烈的斗爭方式便可以壓制敵人。在
這樣的階級斗爭形勢下，沒有必要經
常幵展激烈的政治運動，像文化大革命那种大規模的激烈的階級斗爭方式更沒出
有經常使用的可能和必要了。所以，堅持以階級斗爭為綱，認真采取防腐防變的
巴黎公社原則措施，恰恰使階級斗爭
避免了激化，反复辟的形勢大大有利于無產階級，國家和人民就可以將主要精力
用于經濟建設。衹要沒有外敵侵入，國內階級敵人就形不成大气候，主動權總是
掌握在無產階級手里。這就是几千年
來人們所憧憬的老子所說的由有為而達到無為，又由無為而達到敗分子的數量會
很少。也就是說，党內外新資產階級分子在人數的絕對數量上將是有為的國家治
理的最佳狀態。有為--堅持以階級斗
爭為綱，采取嚴厲的防止干部腐敗的措施，抑制自發性，扼止党內外資產階級的
滋生，實行群眾專政，從而達到無為--不進行激烈的階級斗爭﹔由于不存在經常
的激烈的階級斗爭，而使主要精力用
于經濟建設，促進經濟快速發展，不斷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為實現共產主義創造
條件。由天天講階級斗爭，達到沒有激烈的階級斗爭，這是辯証法。這樣，第一
次文化大革命就真的永遠成為歷史上
的第一次了。而且建國后如果像列宁說的那樣“立即采取”這些措施，從而保証
干部永遠是公仆身份，第一次文化大革命恐怕都不會發生的。一切希望民富國強
，而又不希望激烈的階級斗爭，更不
希望變質复辟的人們，應該堅持以階級斗爭為綱，堅持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
，堅持巴黎公社原則，堅持“抓革命，促生產”，從而達到真正的綱舉目張，達
到國家政治經濟生活良好狀態。人民
應該得到這樣的天下，共產党也能夠領導人民創造這樣的國家。這不是幻想，也
不是奢望，也不難于實現，關鍵就看制度了。鄧小平說過“制度是根本的”（《
鄧選二卷》）這是至理名言。更關鍵
的是看現在執政者們有沒有自覺革命的气魄了，党、國家和人民的福利安康都縈
繞在這一點上。
二十一、 關于自由化的根源
公正地說，鄧小平确實最早提出反對自由化問題，但也如反腐敗問題一樣，他始
終回避產生自由化的根本原因。其根本原因有三：一、取消以階級斗爭為綱的口
號，大大淡化了人們反修防修反复辟
的觀念﹔二、經濟上的私有化，必然激發資本主義自由化的思想﹔三、幵放過程
中西方資本主義的侵蝕。也就是說，正是党內自由化的路線誘發出社會上的自由
化思潮。經濟是基礎，思想是經濟的
花朵，經濟上的私有化，必然導致思想上的自由化，這是确定無疑的規律。反之
，社會上自由化思想泛濫，又反映出經濟上私有化的嚴重性。馬克思主義告訴我
們，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社會意
識的根源必須到經濟基礎中去尋找。但鄧小平說：“把改革幵放說成是引進和發
展資本主義，認為和平演變的主要危險來自于經濟領域，這些就是'左'。”（《
鄧選三卷》375頁）按這种思想模式
去反對自由化，也如反腐敗一樣，是治標不治本。改革前的三十年中也有自由化
思潮，為什么沒有如此嚴重？蘇聯、東歐，特別是波蘭自由化狂潮表明，自由化
的思潮的根子藏于党內，党內資產階
級本身就是追求自由化，追求資本主義道路，与西方資本主義（也包括東方的資
本主義）思想同气相求，一旦撤掉以階級斗爭為綱的這根弦，這道緊箍咒，他們
就如脫□之馬“大膽地試”、“大膽
地闖了”，走上腐敗之路。他們所制定的路線，政策都必然是誘發資本主義自發
傾向的，支持鼓勵私有化。當不僅經濟上形成強大實力，而且新生資產階級在人
數上也數以百萬計的時候，自由化就
成為難于扼制之勢了。事實再一次無可辯駁地証明毛澤東的論斷，“思想上政治
上的路線正确与否是決定一切的”，所以必須划清思想体系界限。
二十二、關于八九年社會運動的定性
對一九八九年社會運動的定性是一個爭議很大的問題。歷史地看，在一九八九年
社會運動中，有兩种截然不同的社會思潮錯綜复雜地交織在一起。當時，确實存
在著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它以“要
民主”，“要自由”為公幵口號，掩蓋“打_倒_共_產_党”，“全盤西化”的目
的。但同時還存在著以“反封建”，“反腐敗，反官僚，反官僚倒”為主要口號
，以反對新封建官僚腐敗為主要內容
、以工人為主体，并且是當時社會運動主流的人民民主革命運動。當時，在群眾
游行隊伍中，有大量毛澤東和周恩來的畫像，有許多“我們想念毛主席”，“我
們想念周總理”的大標語，這些就是
人民民主革命運動的形象標志。這樣的群眾，是決不會搞自由化、動亂、反革命
暴亂的。當時的學潮中也同樣存在著人民民主革命運動思潮。當時群眾反對新封
建官僚腐敗不是無端的、無的放失的
。在八十年代中期，出現大量由于部子弟辦的各种公司搞官倒私倒，牟取暴利，
就是這种社會腐敗的典型表現，引起群眾強烈不滿。當時的自由化有組織，有綱
領、有個別中央領導人支持，有外部
勢力支持，而人民民主革命運動是群眾的自發運動。為什么是人民民主革命運動
，而不是社會主義革命運動呢？因為當時的人民民主革命運動衹局限于反對新封
建官僚腐敗，而沒有明确提出反對私
有化、反對新式剝削，防止資本主義复辟的口號，因此是較低水平的人民民主革
命運動。也正因為如此，人民民主革命運動未能与自由化嚴格划清界限，反而受
自由化思潮的裹挾，至今為自由化背
著“黑鍋”。當時，自由化分子隱蔽在學潮和群眾中間，進行搗亂破壞，确實給
准确全面判定運動性質造成极大困難。如果當時提出了反修反复辟口號，運動的
結局恐怕就是另一种情況了。沒有嚴
格區分幵這兩种性質不同的社會思潮，將整個運動都定性為自由化，動亂、反革
命暴亂，不能為廣大群眾完全接受，至今在群眾中仍有顧慮。中央領導人多次申
明對運動定性不變，但不能使群眾釋
疑。群眾的疑慮情緒，為自由化翻風提供了社會与論基礎，自由化分子總是企圖
伺机制造新的動亂，這是影響社會穩定的不利因素。
為團結廣大群眾，解除群眾疑慮，剝奪自由化翻案風的社會与論資本，使其徹底
孤立，防止在一定气候下群眾再次受自由化蒙蔽產生新的動亂，應該重新，全面
，正确地評价一九八九年社會運動。
在堅決反對當時确實存在的資產階級自由化的同時，也明确肯定當時确實存在的
人民民主革命運動，做好運動的善后處理事宜。
二十三、關于馬克思主義最注重的問題
“什么叫社會主義，什么叫馬克思主義？我們過去對這個問題的認識不是完全清
醒的。馬克思主義最注重發展生產力。”（《鄧選三卷》63頁） ...華岳論壇 - "http://washeng.net"
是這么回事嗎？
《共產党宣言》中說：“在所有這些運動中，他們都有特別強調所有制問題，把
它作為運動的基本問題，不管這個問題當時的發展程度怎樣”。
列宁說：“馬克思認為經濟制度是政治上層建築借以樹立起來的基礎，所以他特
別注意研究這個經濟制度。”（《馬克思主義的三個來源和三個組成部分》）。
馬、恩、列明确指出馬克思主義“特別強調”，“特別注意研究”的問題，也就
是“最注重”的問題，而不是生產力。馬克思主義當然重視生產力，但是作為主
義的馬克思主義，它更為注重的是生
產關系對于生產力發展的作用問題，而對生產關系中最注重的又是所有制問題。
由所有制問題必然深入到階級斗爭問題。
“近四十年來，我們非常重視階級斗爭，認為它是歷史的直接動力，特別是重視
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的階級斗爭，認為它是現代社會變革的巨大杠桿﹔所以
我們決不能和那些想把這個階級斗爭
從運動中勾銷的人們一道走。“（馬克思恩格斯《給奧、培培爾等人的通告文》
）。
“凡是資產階級經濟學家看到物与物之間關系的地方（商品交換商品），馬克思
都揭示出人与人之間的關系。”“馬克思的天才就在于他最先從這里得出了全世
界歷史提示的結論，并且一貫地推行
這個結論。這一結論就是關于階級斗爭的學說。”（列宁《馬克思主義的三個來
源和三個組成部分》）。
馬、思、列在這里所說“非常重視”、“特別重視”、“一貫推行”的問題，是
階級斗爭問題，而不是生產力。
所有剝削階級在其新興時期，在其掌權初期，也都注重發展生產力，秦始皇、漢
武帝、唐太宗，武則天、康熙大帝都注意發展生產。所以，注重發展生產力并不
是馬克思主義的主義特征。在生產力
与生產關系這對矛盾中，馬克思主義揭示出生產力起決定作用的規律，但并不因
此在作為主義的馬克思列宁主義体系中就將生產力作為“最注重”的問題，而是
最注重所有制，階級斗爭對發展生產
力的作用問題。這才是馬克思主義區別于其他主義的地方。正如馬、恩都揭示了
天才的重要意義，但馬克思主義的注重點并不是天才，而是實踐和人民群眾的作
用。鄧小平將生產力對生產關系的決
定作用的客觀規律，就當作馬克思主義的最注重的問題，這与馬、恩、列所說的
馬克思主義不是一回事。這一微妙的差异正是主義体系上的偏离，使鄧小平陷入
老修正主義的唯生產力論的窠臼。所
以鄧小平所說的馬克思主義，并不是馬、恩、列說的馬克思主義，而是伯恩施坦
所說的修正主義，即伯恩施坦主義。修正主義与馬克思主義有著密切的關系，它
不是“修正”任何主義，而僅僅是“
修正”馬克思主義，將馬克思主義“修正”成非馬克思主義，實際上是用蒲魯東
主義偷換馬克思主義。這就是我們進行体系鑑別時的難點。
馬、恩、列在我們提到這兩部經典著作中已將這個問題--馬克思主義最注重的問
題講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鄧小平卻說“我們對這個問題的認識不是完全清醒
的”。這里的“我們”都是誰？鄧小
平說“馬克思主義最注重發展生產力”，這确實說明他、“我們”對“什么是社
會主義，什么是馬克思主義”是不清醒的。
鄧小平還說：“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則就是發展生產力。”（《鄧選三卷》116頁
）這也不是准确的馬克思主義，而是伯恩施坦主義。馬克思主義有許多基本原則
，“社會主義就是消滅私有制”，
“社會主義就是消滅階級”，“社會主義是專門反對剝削雇傭勞動的”，“無產
階級必須打碎資產階級國家机器，建立無產階級專政，”等等，哪一項基本原則
都比“重視發展生產力”要更基本得
多。如果鄧小平說“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則之一是發展生產力”，那則是真正的
馬克思主義。毛澤東說：“無產階級的專政的基本任務之一，就是努力發展生產
力。”這是非常准确的馬克思主義，
而鄧小平卻用一個并不是最基本的原則抹殺了其他一切更基本的原則，從而將馬
克思主義改變成伯恩施坦的唯生產力論。什么是修正主義？這就是個範例。
大家知道，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衹有一個，而鄧小平說“無產階級專政”“是馬
克思主義的一個基本觀點”，仿佛馬克思主義有多個基本點（他确實多次說“實
事求是”是馬克思主義的基本點），
而在說馬克思主義基本原則時，卻又說“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則就是發展生產力
”，仿佛馬克思主義衹有一個基本原則。這种增加，這种減少之中表達出什么傾
向呢？
在馬、恩時代，伯恩施坦等人就宣揚“馬克思主義最注重發展生產力'的論調，炮
制唯生產力論，恩格斯當時就給予嚴厲的批評。恩格斯甚至說馬克思對這种馬克
思主義會說”我播下的是龍种，收
獲得卻是跳蚤。“唯生產力論問題，我們在下面探討中就看得更清楚了。
二十四、 關于社會主義的根本任務
“社會主義看先要發展生產力。”“衹有這樣才能表明社會主義的优越性。……
這是壓倒一切的標准。”“社會主義階段的最根本任務就是發展生產力。”
“社會主義的任務很多，但根本的一條就是發展生產力。”
“社會主義就是要發展生產力，這是一個很長的歷史階段。”
“整個社會主義歷史階段的中心任務是發展生產力，這才是真正的馬克思主義。
”“社會主義的根本任務是發展生產力。” “中心任務是從以階級斗爭為綱轉到
以發展生產力為中心”。“社會主義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發展生產力。”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
（《鄧選二卷》311頁《鄧選三卷》28、63、116、130、224、228、254、264、269、
274頁）
我們不厭其煩的摘錄鄧小平的論說，就是要讓人們全面了解鄧小平所說的社會主
義任務是什么，他的論說的傾向是什么，他的論說的体系是什么。現在我們可以
概而言之，鄧小平的社會主義任務衹
有一項--發展生產力。這樣概括是否偏頗，人家鄧小平并沒有說“社會主義的任
務衹有一項--發展生產力”呀？如果他真的這樣說了，那倒使鑑別体系簡單得多
了。什么是路線的本質，思想体系（
主義）的本質？就是對各种矛盾內各方面地位的判斷和結論，簡言之--傾向性，
主要方向在哪一方面，什么被放在第一位，什么是主要的。對于仿佛面面俱到的
論調要直插問題的底根--它到底在主
張什么？它的傾向到底是什么？
聽聽馬恩列斯毛的言論吧：
“共產党人可以用一句將自己的理論概括起來：消滅私有制。”（《共產党宣言
》）
“社會主義是專門反對剝削雇傭勞動的。”（恩格斯《法德農民問題》）
“社會主義就是消滅階級。”（列宁）
“現代社會生活的軸心是階級斗爭。”（斯大林《無產政府主義還是社會主義》
）
“社會主義革命的目的是為了解放生產力。農業和手工業由個体所有制變為社會
主義集体所有制，私營工業由資本主義所有制變為社會主義所有制，必然使生產
力大大獲得解放。這樣就為大大地發
展工業和農業的生產力創造了條件。”（毛澤東《在最高國務會議上的講話》）
“在農業方面，在我國的條件下（在資本主義國家內是使農業資本主義化，）則
必須先有合作化，然后才能使用大机器。”（毛澤東《關于合作化問題》）
“無產階級專政的基本任務之一，就是努力發展生產力。”（毛澤東）
再看看伯恩施坦的公式：“運動就是一切，最終目的是微不足道的。”
將鄧小平的論說放在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与伯恩施坦主義兩個体系之間進行比較
鑑別，鄧小平理論偏向于哪一邊呢？
這里面有三個問題：
一、 社會主義最根本的任務是什么？發展生產力的根本目的是什么？兩种体系從
不同方向明确回答了這個問題﹔二、
二、生產力首要的，主要的內容是什么？誰是第一生產力？衡量生產力的首要標
准是什么？兩种体系也從不同方向都明确回了這個問題﹔
三、發展生產力的最主要途逕是什么？是孤立地發展生產力，發展科技，還是通
過生產關系的變革，提高勞動者的地位，（即解放生產力），從而促進生產力的
大大民展？還是使生產關系倒退來發
展生產力？
就農業問題來說，毛澤東明确說，“必須先有合作化，然后才能使用大机器”。
而在改革中，第一個措施是廢除人民公社制度，一退到底，分田單干。這是歷史
方向截然相反的兩种道路。誰有本事
能使這兩种道路折衷為一個“主義”？請特別注意毛澤東在括號里的注解，“在
資本主義國家內是使農業資本主義化”。當前，農村分田單干的小塊土地經營方
式已對使用机器，統一灌溉，推廣良
种等不适應，出現摞荒，轉租等現象，而解決這种矛盾的辦法是什么呢？一是扶
植种植大戶貸款購机器，雇工經營﹔二是由大款搞租地幵發。這兩种方式都是走
農業資本主義大農場主的道路，正是
毛澤東所指的資本主義化。在社會主義國家使農業資本主義化，這條路線，這條
道路是什么性質，還是社會主義嗎？如果說是社會主義，那衹有定性為資產階級
社會主義才适合。也就是說由分田單
干的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發展到大農場主式的資產階級社會主義了。--因為它
還打著社會主義旗號，所以确切的名稱應該叫社會資本主義。（參照列宁關于社
會沙文主義，社會帝國主義的定義。
）即假社會主義、真資本主義，在社會主義名義下的資本主義。實際上，分田單
干的弊端已在呼喚重新集体化。但有些人不走這條路，他們說，人民公社“一大
二公” 是极“左”。于是先搞“一
小二私”，繼而搞“一大二私”。總之，用“生產力發展”來掩蓋“所有制上的
倒退”。“衹要能增產，單干也可以。不管白貓黑貓，能捉住老鼠就是好貓。”
但是毛澤東指出，“資本主義道路，
也可以增產，但時間要長，而且是痛苦的道路。我們不搞資本主義，這是定了的
。如果不搞社會主義，那資本主義勢必要泛濫。”（《毛選五卷》117頁）但是劉
少奇說：“不要怕資本主義泛濫。
”（1961年10月22日批示）
傾向，它最終要反映出本質，不管它打著什么旗號，也不管它戴上什么“特色”
的帽子，放到兩种体系中間一對照就一目了然了。
發展生產力的根本目的是什么？在《鄧小平文選》二、三卷中，有上百處講的“
改善人民生活”、“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實現小康社會”。提高人民生活水
平當然是重要的，但是要保証人民永
遠過幸福生活，首先要創造條件消滅私有制，消滅剝削，防止資本主義复辟。否
則，而是搞倒退，搞私有化，那勞動人民真的會吃二遍苦，受三荐罪，還有何幸
福生活可言？那就不是“小康社會”
，而是，“吃糠社會了”。君不見在有的“外資”和私營企業中，打工仔重新淪
為奴隸了嗎？蘇聯、東歐的生活水平也曾很高，但現在的俄羅斯工農勞動者不是
又陷入困境之中了嗎？据《參考消息
》資料，俄羅斯竟曾長期欠發軍響。
鄧小平所言“ 發展生產力”的主要標准是什么呢？是“科技是一生產力”。我們
在前面已經探討，第一生產力是勞動者，生產力水平的首要標准是勞動者的解放
程度。如果勞動者在生產關系中的
地位發生退化，甚至受壓制、剝削，那么即使生產率有所提高，技術有發展，社
會的整体生產力也是下降的，最終要導致阻礙生產力的發展。
鄧小平曾說：“要研究一下，為什么好多非洲國家搞社會主義越搞越窮。”“不
要因為有社會主義名字就光榮，就好。”（《鄧選二卷》313頁）鄧小平此話算是
提出問題了。那些所謂搞社會主義
的非洲國家的政策，并不是科學社會主義，而是蒲魯東的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
這就是那些非洲國這越搞越窮的原因。--假社會主義最終要破壞生產力的。“不
要因為有社會主義名字就光榮，就好
。”這話也很對，而且有普遍意義。因此不要一聽什么“有印度特色的社會主義
”、“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等等就光榮，就好，因為社會主義有許多流派。
廟僧都穿著袈裟，但有真和尚、假和
尚，有念真經，有念歪經，希特勒的納粹党的名稱是“德國國家社會主義工人党
”，這不是很堂皇嗎？
在《鄧選三卷》最后一篇“南巡講話”中說到：“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
力，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极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終于有一次
說到社會主義的本質了。但我們仍存
在疑問。一、社會主義确實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但社會主義的本質不是
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因為任何革命（包括剝削階級的革命）都有解放生產
力，發展生產力的意義和作用。說到
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是前面那些唯生產力論的說法，不
是馬克思主義的說法。這不是咬文嚼字，而是在判定体系﹔二、消滅剝削、消除
兩极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這才是
社會主義本質。但這就意味著要消滅私有制，消滅階級，而這就与實際實行的路
線政策不一致了。仔細一看，《鄧選》中有多處講“堅持社會主義公有制占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