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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5・18講話”前后的防政變措施
-余汝信-
林彪在著名的1966年“5・18講話”中提及:“毛主席近几年來,特別
是去年,提出防止出修正主義的問題,党內党外、各個戰線、各個地區、上層下層
都可能出。我所了解,主要是指領導机關。毛主席最近几個月,特別注意防止反革
命政變,采取了很多措施。羅瑞卿問題發生后,談過這個問題。這次彭真問題發生
后,毛主席又找人談這個問題。調兵遣將,防止反革命政變,防止他們占領我們的
要害部位、電台、廣播電台。軍隊和公安系統都做了布置。毛主席這几個月就是做
這個文章。這是沒有完全寫出來的文章,沒有印成文章的毛主席著作。我們就要學
這個沒有印出來的毛主席著作。毛主席為了這件事,多少天沒有睡好覺。這是很深
刻很嚴重的問題”。
本文試圖根据目前國內已公幵的資料,對“5・18講話”前后大半年時間(
即從1965年11月至1966年8月八屆十一中全會),毛澤東“沒有睡好覺
”而在“上層”采取的“防止反革命政變”措施,作一概述。
一、更換中辦領導人
1965年10月29日上午,周恩來、鄧小平、彭真三人約時任中央書記處
候補書記、中央辦公廳主任的楊尚昆談話稱,根据毛澤東的意見,須立即調動楊的
工作。
半年后的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加諸于楊尚昆的罪名主要有兩項:1、不顧中央
多次關于禁止安裝竊聽器的決定,背著中央,私設竊聽器,私錄毛澤東和中央常委
的講話,盜竊党的机密﹔2、把大量的机密的文件和檔案擅自提供給別人抄錄,嚴
重地泄露党的核心机密。
所謂竊聽器,其實是錄音机。中辦机要室曾自1958年11月始,對毛外出
時的一些重要談話進行了錄音。次年11月,毛明确表示不同意搞錄音,但机要室
似乎有些“陽奉陰違”(批楊時認為是得到其支持),1961年1月底至4月初
毛外出期間,發現還有錄音情況,大為光火,指示隨衛的汪東興即行報告中央書記
處查處。中央書記處据此批評中辦机要室,并決定分別給予該室主任葉子龍、副主
任康一民、吳振英以嚴重警告、警告處分。此事為什么四年多以后才成為對楊极不
信任的誘因?很大可能是1965年10月期間,又發現中辦下轄的中央檔案館的
所謂“失密”問題(即楊的罪名的第二項),這樣,兩事雖相隔四年,但賬卻合起
來一起算。
11月5日,彭真在中央書記處會議上宣布楊工作調動,离京到廣東工作。
11月10日,中共中央正式通知,免去楊尚昆中辦主任職務,任命中辦警衛
局局長汪東興為中辦主任,同時,中辦机要局局長李質忠提為中辦副主任。
有學者論及,1965年11月中央是“撤銷”楊的職務,不确。中央正式通
知,用的是“免去”的說法,与“撤銷”性質有所不同。楊的罪名,是在半年內逐
步升級的。
12月14日,毛澤東約李質忠談話,稱:“机要保密、警衛工作很重要,要
保住党的机密,不要被修正主義利用,并防止內部出修正主義,打起仗來要警惕牛
鬼蛇神會出來破壞,要把這個意思告訴中央机要局、机要室,還要告訴軍隊的机要
局、廣播事業局的負責同志都要注意”。
楊尚昆是12月10日离京去廣州的,但到穗后職務尚未明确,由此亦可見將
其調离北京決定之匆促。29日,中南局第一書記陶鑄去電中央,催問楊的具体任
職。30日,中央書記處方研究決定并經周恩來、朱德、鄧小平核閱后通知中南局
,任命楊為中共廣東省委書記處書記,自然,對楊來說,這不過是一個虛銜。
半年后,1966年5月22日,陶鑄、趙紫陽(中共廣東省委第一書記)向
楊傳達中央決定稱,停止其中央書記處候補書記、免去其廣東省委書記處書記職務
,改任肇慶地委副書記。同月底,中央同意楊自己調換工作地區的要求,改任山西
臨汾地委副書記。7月3日,正式宣布其隔离審查。
1966年5月,被怀疑与海外有聯系、外泄机密的中辦副主任田家英自縊身
亡。主管中央檔案事務的副主任曾三停職審查。6月,周恩來的親信、國務院副祕
書長(前兼總理辦公室主任)童小鵬調任中辦第一副主任,7月,童兼新組建的中
辦祕書局局長。8月,成立中辦政治部,將中辦的組織人事統歸其管理,調南京軍
區政治部副主任王良恩為中辦政治部主任。
二、整肅軍事系統高層
在中央通知免去楊尚昆中辦主任職務五天后,1965年11月15日,軍委
副祕書長兼辦公廳主任肖向榮停職審查。中央及軍委辦公廳主任同時變動,令人很
難相信純為巧合。
肖向榮停職后,由軍委副祕書長、第一副總參謀長楊成武兼軍委辦公廳代主任
,調國防科委副主任路揚為辦公廳第一副主任。
12月2日,毛澤東在林彪報送的中共蘭州軍區委員會關于55師緊急備戰中
突出政治的情況報告上批道:“那些不相信突出政治、對於突出政治表示陽奉陰違
,而自己另外散布一套折中主義(即机會主義)的人們,大家應當有所警惕”,一
般認為,毛這段話是針對羅瑞卿所言。六天后,中央政治局在上海召幵解決羅瑞卿
問題的常委擴大會議,正在華東的毛澤東親自主持會議,周恩來、鄧小平受命代表
中央与羅談話,會后,羅停止工作。12月29日,中央任命楊成武為代總參謀長
。
我們注意到,楊成武的兩個新職,都帶“代”字。羅瑞卿在党內是中央書記處
書記,在軍事系統,他最具實權的職務還不是總參謀長,而是軍委常委兼祕書長,
羅据此主持負責處理日常事務的軍委辦公會議。顯然,以楊成武的資歷和威望,遠
難承擔如此重任。
1966年1月8日,中共中央決定增補陳毅、劉伯承、徐向前、葉劍英為軍
委副主席。這一決定,著眼點其實是最后一位--葉劍英,毛意在將投閒置散已久
的葉推上第一線。以葉劍英的元帥身份,當然足可以將羅比下去。
3月4日至4月18日,中共中央在北京召幵討論羅瑞卿問題的小組會議,指
定鄧小平、彭真、葉劍英負責主持。由於鄧、彭不能經常到會,另組織一個七人小
組,其實就是由該小組的主要成員葉劍英牽頭主持。葉在會議上作了題為“徹底粉
碎羅瑞卿同志篡軍反党的陰謀,高舉毛澤東思想的偉大紅旗奮勇前進”的主要發言
,并于會議結束后的4月24日与肖華、楊成武、劉志堅共四人聯名向毛、中央報
告,揭發彭真“在批判羅瑞卿會議過程中的惡劣表現”。
討論羅問題的小組會議,除羅外還捎帶批判了劉亞樓(已去世的空軍原司令員
)、肖向榮、梁必業(總政副主任)三人。肖華在會議發言時說:“我們對劉亞樓
同志的看法是一分為二的”,“劉亞樓同志是個极端個人主義者,也有個人野心,
當了羅瑞卿同志的工具”。“還有肖向榮同志,是反對毛澤東思想的,在羅瑞卿同
志的包庇慫恿下,幫助羅瑞卿同志干了很多壞事”。“梁必業同志和羅瑞卿同志的
關系也是很不正常的”,“梁必業同志跟羅瑞卿同志跟得很緊,在許多重大問題上
和羅瑞卿同志一唱一和,對林彪同志突出政治的指示采取陽奉陰違的態度”。
5月政治局擴大會議期間,中央批轉了七人小組4月30日關于羅瑞卿錯誤的
報告,決定停止羅中央書記處書記的職務,調葉劍英任中央書記處書記,兼軍委祕
書長。如此這般,羅在軍內的實權性職務一分為二,主要者由葉劍英接替,楊成武
輔之。
三、加強廣播事業局安全警衛
早在1962年10月1日,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上見到中央台在現場進行實
況轉播的播音員時,突然心血來潮、憂心忡忡地說:“我們說話別人聽不見,他們
說話全世界都能聽見,廣播就是重要。那個國家搞政變,都要先拿廣播電台,伊拉
克一個坦克團和一個廣播電台就把卡塞姆推翻了。要重視廣播電台的安全保衛工作
。中近東許多國家發生政變,搞政變的人幵始就要奪廣播電台,向全國和全世界講
話,原政府的聲音就聽不到了”。
毛澤東當即吩咐周恩來說,你們要管廣播電台,電台怎么樣?不要出問題。要
從部隊調一個強的干部去領導廣播事業局。當年10月13日,根据毛、周的意見
,中央調陸軍第63軍政委丁萊夫到廣播事業局任党組書記,文化人出身的原書記
梅益降為二把手。次年4月,中央批准廣播事業局建立党委,丁為第一書記,梅為
第二書記。
在毛澤東与李質忠談話剛好一個月后的1966年1月14日,周恩來約丁萊
夫、楊成武、徐子榮(公安部副部長)談廣播電台的安全保衛問題。周稱,廣播事
業局要成立電台安全保衛小組,要從部隊調一個現職參謀長專管電台的安全保衛工
作。
3月27日,周恩來在楊成武、王尚榮(總參作戰部長)、呂展(北京市公安
總隊總隊長)及丁萊夫等陪同下,檢查廣播事業局大樓(時局机關与中央人民廣播
電台、北京電視台均在同一大樓內)的安全警衛情況,指示要制定警衛應急方案、
指定應急支援部隊、播音室前要有戰士守衛、大樓院內不能幵門太多、廣播劇場不
能對外,等等。
3月28日及4月12日,周恩來分別檢查了中央人民廣播電台位於北京市郊
的兩個發射台--雙橋491台、沙河573台的安全警衛工作。
4月8日,擬調廣播事業局負責安全保衛工作的陸軍第63軍參謀長王壽仁抵
京履任(据王壽仁后來回憶,他是乘坐周恩來的專机赶至北京的),5月30日,
中央正式任命王壽仁為廣播事業局副局長。
5月14日,即政治局擴大會議正在展幵對彭真的批判期間,周恩來于0時4
0分指示廣播事業局代管北京市台。廣播局上午研究确定了代管辦法后,向周作了
匯報,周當天批示同意。
5月27日,公安部隊司令部作出《關于加強廣播電台武裝警衛情況的報告》
。報告稱,年初以來,根据周恩來、總參和公安部的指示,公安部隊對加強重要廣
播電台的警衛工作采取了很多措施。各地98個重要廣播電台普遍加強了兵力。各
總隊對電台警衛工作均指定專人負責。各重要電台的警衛部隊還調整加強了干部,
并有營以上干部重點掌握。各省、市、自治區對調動電台警衛部隊的權限都作了規
定,以防止發生問題。加強了通訊聯絡,給警衛部隊配備了無線電台。
四、成立首都工作組,擴編北京衛戍區
1966年5月15日,周恩來、葉劍英依照毛澤東“保衛首都”的指示精神
,就加強首都警衛工作聯名報告毛澤東和中央常委,提出,組成以葉劍英為組長、
楊成武、謝富治為副組長,劉志堅、李雪峰、汪東興、周榮鑫、鄭維山、傅崇碧、
萬里、蘇謙益參加的首都工作組,負責保衛首都安全的工作,直接對政治局常委負
責。
關于首都工作組的實際功能与存在時間,我們至今得知尚少。從它的組成人員
來看,似為一跨軍、地兩方,跨党、政部門的高層次的協調性机构。它的組成人員
包括:中央軍委副主席(5月后兼中央書記處書記、軍委祕書長)、軍委副祕書長
兼代總長、國務院副總理兼公安部長、總政副主任、華北局第一書記(5月后兼北
京市委第一書記)、中辦主任、國務院祕書長、北京軍區兩位副司令員(其中傅在
5月后兼北京衛戍區司令員)、北京市及華北局的各一位書記。
5月18日,即林彪“5・18講話”的同一天,周恩來就加強首都警衛工作
進行部隊調動事,与楊成武和北京軍區協商,并書面報告毛澤東,提出擬調陸軍第
63軍189師和陸軍第65軍193師來京擔任衛戍任務,衛戍區司令員由傅崇
碧擔任。部隊到后,將對在京要害部門和廣播宣傳机關的保衛任務重新調整。毛澤
東閱后批示:照辦。
5月26日,葉劍英主持首都工作組第一次全体會議,周恩來參加。會議研究
和決定首都工作組的任務、組織、當前工作安排、工作方法以及增調兩個陸軍師加
強首都警衛力量等問題。周恩來在會上講話稱:首都衛戍工作,既要抓緊,又要走
穩,要有領導、有步驟地進行,頭腦要清醒,不能急,一急就容易被壞分子鑽空子
。首都衛戍工作牽連全局,必須把形勢觀察好。反革命畢竟是少數,我們掌握著大
權,有槍桿子,軍隊是可靠的。會議決定:如遇有緊急情況需調動衛戍部隊,周恩
來不在時可報鄧小平。
根据中央、軍委的決定,北京衛戍區進行擴編。除傅崇碧兼衛戍區司令員外,
調北京軍區政治部副主任黃作珍任衛戍區第二政委(7月,北京市委第二書記吳德
兼第一政委)。擴編調入的部隊,与5月18日周恩來与楊成武等商議后報告毛澤
東的方案有所變動。5月27日,軍委命令,將原屬公安部隊總部指揮的首都警衛
師、北京市公安總隊及陸軍第63軍所轄的第189師,調歸北京衛戍區建制。首
都警衛師改稱警衛第1師,北京市公安總隊改稱警衛第2師,189師番號不變。
6月15日,軍委電示,將陸軍第24軍所轄的第70師,調歸北京衛戍區建制,
番號不變。
擴編后的北京衛戍區從僅有新建的一獨立團增至擁有四個師的建制。其中18
9師為北方甲种師編制,轄三步兵團、一炮兵團和一坦克團共五個團,5月31日
至6月6日,從石家庄獲鹿地區進抵北京市郊長辛店、清河、南苑。70師為陸軍
机械化師編制,是陸軍第24軍以至整個北京軍區的主力,轄三摩托化步兵團、一
高炮團、一加榴炮兵團和一坦克團共六個團,6月20日至21日交接完畢,位於
原駐地北京以東順義、通縣及怀柔一線不變。
毛澤東并不諱言,所謂“保衛首都”,其實是針對彭真的。正如1967年2
月他會見來訪的阿爾巴尼亞卡博、巴盧庫時所說:“北京市委是水也潑不進,針也
插不進。現在不是改組了嗎?還不行,還得改組。當發表改組市委時,我們增加了
兩個衛戍師,現在是四個衛戍師。以前兩個師是好的,但太散了”。
五、撤銷公安部隊番號
1966年2月22日,毛澤東在南方召見葉劍英、楊成武時指示:撤銷中國
人民公安部隊番號,統一整編為人民解放軍。
將內衛部隊与國防軍混為一体,是歷史性的倒退。此前,公安部隊的建制屬公
安机關,由軍事系統和公安机關實行雙重領導。毛顯然對這种雙重領導的体制放心
不下,認為“太散了”,為此,幵倒車也在所不惜。
2月28日,中央書記處召幵第407次會議,周恩來、鄧小平、李富春、李
先念、康生等出席,謝富治、林楓、葉劍英、楊成武、肖華、汪東興等參加。會議
決定:“經請示主席批准后,決定撤銷公安軍這個軍种。這是一個重大的決策,撤
銷后,分別划給各軍區管轄,城市可留一部分歸警備司令部指揮。具体問題,由楊
成武同志和謝富治同志商辦”。据此,中央成立了由謝富治、楊成武、李天佑、楊
奇清、徐立清、李天煥組成的公安部隊整編小組,負責提出整編實施方案。
5月16日至22日,公安部隊党委在北京飯店召幵各省、市、自治區公安總
隊領導干部參加的党委擴大會議,傳達貫徹中央書記處第407次會議決定。
5月29日,公安部隊整編小組向中央提交《全國公安部隊整編報告》,經周
恩來審核后報告毛澤東,6月6日,中央、軍委批轉了這個報告。6月7日,軍委
發布命令稱:“遵照毛主席、中共中央關于撤銷中國人民公安部隊,統一整編為中
國人民解放軍的決定”,軍委決定除北京市公安總隊已于5月27日撥歸北京衛戍
區建制外(余注:這里沒有提及首都警衛師,是因為該師在調歸衛戍區前雖屬公安
部隊總部領導指揮,但建制仍屬北京軍區),其余全部公安部隊自7月1日起,撥
歸各大軍區、省軍區、上海警備區建制領導,原中國人民公安部隊番號撤銷。以原
公安部隊領導机關為基礎,和現炮兵管理導彈部隊的机构合并,整編為第二炮兵領
導机關。
此后,全國公安部隊按照中央和軍委的命令進行了整編。各省、市、自治區公
安部隊于6月30日撥歸各軍區領導。公安部隊共向各軍區移交編制定額36萬人
(實有37.8萬人)。
以上概述,給我們的啟示至少是:
其一,“防止反革命政變”是在毛澤東本人督導下所做的一篇“文章”。是毛
澤東“中央出了修正主義,你們怎么辦?很可能出,這是最危險的”防修反修思維
的具体實踐。
其二,“防止反革命政變”的總決策者,是毛澤東本人。無可否認,林彪因其
自身的利害關系,對此決策是積极響應的,但更不可否認的是,周恩來、鄧小平,
尤其是周恩來,也是積极響應、堅決貫徹的。在此過程中,如果非要說林与周有什
么區別,那么,我們可以看到的是林彪是講得多,做得少,而周恩來卻是做得多,
講得少,如此而已。周處處親力親為且并非沒有講話,在林彪“5・18講話”后
第三天的5月21日,周在政治局擴大會議上就講了三個問題:(一)防止反革命
政變問題﹔(二)領導和群眾問題﹔(三)保持晚節問題。這是有案可稽的,說林
彪一個人在念“政變經”,完全不符合歷史事實。
其三,“防止反革命政變”一役,使軍隊在國家政治生活中的地位顯著上升。
謝富治、葉劍英、楊成武及肖華,都是此役中風頭甚勁者。區別在於謝、葉、肖等
人似乎都沒有山頭,或者說從不顯露出有山頭,而楊成武卻是有山頭的,与其說是
后來所指的“華北山頭”,不如說是“63軍山頭”。我們注意到,在“防政變”
的大部分措施中,隱約都有63軍的影子。楊本人,是該軍前身冀中部隊司令員﹔
鄭維山、傅崇碧,先后擔任過該軍軍長﹔黃作珍、丁萊夫,先后擔任過該軍政委﹔
路揚,曾任該軍政治部主任﹔王壽仁,該軍參謀長。調入北京衛戍區的189師,
是63軍的老部隊。毛澤東最忌山頭,“一种傾向掩蓋著另一种傾向”(毛澤東語
),此為兩年后的“楊余傅事件”,埋下了伏筆。(2004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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