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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學術自由、知識分子的獨立人格、康老批判馬寅初
學術自由的實質是要人和人平等。因為人和人平等，所以不同的學術觀點，即不
同人對問題的不同看法和認識必須平等對待，誰也不比誰高。但這里馬上就出現
一個矛盾。因為學術自由本身也是一种特定的學術觀點，也有它特定的認識依据
。因此，當你在提倡學術自由的時候，你已經把你自己對某些問題的特定看法，
從學術角度講就是一种特定的學術觀點，作為一個最高標准，──构成矛盾。
按照馬克思主義觀點，世界上沒有絕對的自由，自由衹是相對的。學術自由也是
如此。一般的學術問題，若与現行政策及宏觀政治路線沒什么關系，爭論一下自
然無所謂。如曹雪芹究竟那年生人？──是康熙20年，還是雍正8年？這是無所謂
的。但若涉及到現行政策及宏觀政治路線，那就不同了，肯定會受到一定限制，
──任何國家都是如此。譬如馬寅初的哪個新人口論。實際上就涉及到政府的人
口政策，背后就是宏觀政治路線和國家的宏觀發展道路。在這樣的問題上，馬寅
初感到自己受到一定壓制，是完全正常的。但實際上當時也沒有完全壓制他，還
是讓他充分說話的。据強國論壇網友的介紹，當時，主持批判馬寅初的康老曾指
示《新觀察》雜志編輯部，盡快把馬寅初的文章全文登出。批馬寅初是在50年代
末，但到60年代初，馬寅初還在《新觀察》雜志上公幵撰文為自己辯護，口气非
常強硬。做到這一步其實也就可以了。一方面，我批判你的錯誤觀點，另一方面
，我也不完全封殺你的聲音。事實上，你論述你的思想觀點，和為你自己辯護的
代表性文章，我還是在專門雜志上（《新觀察》）為你公幵登出，讓別人能完整
了解你的思想。這樣做其實也仁至義盡了。關于康生，我認為，盡管他与林彪一
樣，后來雖干過一些壞事，但他在歷史上正确的地方我們也不必否定。作為一個
學者和理論家，我認為，康生的水平可以說是一流的，是高水平的。他确實是我
們党內一位一流水平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家。真的要論在理論問題上的真工夫，類
似馬寅初、俞平伯、朱光潛、巴人、錢谷融、賈植芳、王元化這樣舊社會過來的
資產階級學者，決不是康老的對手。毛澤東時代對學術界的批判，不少是康老主
持的。現在看來，我認為這些批判總体上是正确的，是批得非常漂亮的，是能經
受住考驗的。如批馬寅初与資產階級人道主義等。
至于所謂“知識分子的獨立人格”，一方面講是資產階級個人主義，即個人至上
，個人本位，說得粗俗點，就是地道的流氓哲學：“我是流氓，我怕誰”？按照
流氓哲學，人對人就象狼對狼一樣，弱肉強食，必然兩极分化，物質財富集中到
少數人手里。另一方面，就你作為知識分子而特別強調自己的所謂“獨立人格”
來說，這其實就是一种剝削階級特權思想。因為衹要存在腦力勞動与体力勞動的
分工，相對于作為体力勞動者的工人農民而言，知識分子總是處在社會上層，享
受著更好的社會待遇和更大的發言權。而既然你在社會上已享有比一般人更好的
待遇，這時你卻要在待人處世上特別強調自己的“獨立人格”，即做事單純從個
人需要出發，不自覺主動地為社會著想，為底層民眾著想，這實際上就否定了你
對社會和底層民眾的責任。一方面，社會必須為你提供良好的待遇，讓你在社會
上成名成家，高高在上，另一方面，你為社會和底層民眾應該做些什么，則不必
考慮。實際上就成為一個貴族階層和特權階層騎在人民頭上當官做老爺。這實質
上就是一种標准的剝削階級特權思想。總的講，所謂“知識分子的獨立人格”，
一方面講是資產階級個人主義，就是地道的流氓哲學：“我是流氓我怕誰？”，
另一方面就是一种剝削階級特權思想。從其運行結果來看，最終是對少數人有利
，對多數人有害，對“上等人”有利，對廣大底層民眾不利。
附錄：
嚴厲駁斥右派觀點“學術獨立自由”
要學術獨立學術自由，反對學術服從于政治，是資產階級錯誤觀點，流傳极廣。
而要駁倒它也很容易，衹要指出它自相矛盾之處就可以了。因為你要鼓吹“學術
獨立自由”，反對學術服從于政治，你也必須講一套理由。而這套理由最終必然
可以歸結到知識分子的所謂“獨立人格”上去。因為學術本身不是獨立的，它是
依附于人的，是人所從事的一項活動。所以你要學術獨立，實質上是他從事學術
活動的人，即知識分子要獨立。所以鼓吹“學術獨立自由”，反對政治干預學術
，要講理由的話，最終必然會講到知識分子的所謂“獨立人格”上去。用資產階
級史學家陳寅恪的話講，就是所謂“獨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但搞政治理論
的人都應該能看出，這個所謂“知識分子的獨立人格”本身其實也是一個政治性
的東西。其實就是資產階級個人主義，即個人至上，個人本位，反對人身依附關
系，反映在政治制度上就是資產階級民主政治。你當然是反對學術服從于政治，
主張學術獨立，學術自由，但你反對的理由最終也可歸結為一個政治性的東西，
那我讓你右派學者自己回答：學術到底是服從于政治還是獨立于政治？
反駁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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